娉婷身侧的随身侍女见状况不对,早已噤声许久,待敞开厢房正门之时,却未见任何异况,难免有些狐疑:“我瞧着方才的情形该是有人偷听了我们的墙角才对。”
“许是我们太过警惕了,不过倒也无妨,我们说的也不是多么机密的事情,若有人有心听,便让她听了去吧。”宋娉婷满脸不在乎地道。
其实二人只不过话语中提了几句京都,确实不是要紧之事,见房外确实未有状况,蓝衣女子复又阖上房门,准备再好好劝宋娉婷别再动出逃的念头。
入京本就是早晚之事,宋聘婷身为贵胄之女,又由圣上亲赐了婚,既是皇亲,自是不可能由她一个弱小女子轻易插手改变的,现如今她对京城的一切指令皆只能受下。
至于所赐婚之人究竟是否良配,现下自是不得而知,她心里自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应下着门亲事的,可如今她兄长宋承应这门婚事应得十分爽快,现下瞧着是一点回旋余地也不存。
经过方才中断片刻,宋聘婷更是兴致全失,她抿了抿唇,偏头对一旁的蓝衣女子嘱咐道:“你先下去,我再自个儿翻翻书卷,若有何事再唤你进屋,若阿兄来了,你推脱我在歇息便是。”
蓝衣女子跟在宋娉婷身侧已有些时日,此等眼色自是辨别地十分清楚,见她面上却无打趣之意,她面上的神色自是明明灭灭,定是不愿同她再多争论什么,如此下来还不如令她一人独处一室冷静思索,她搁了半晌才勉强应道:“奴婢先退下,小姐若有事可千万记着随时吩咐。”
两日后,宋承依太后旨意从晋州将宋娉婷接入了城,方才入城一刻,贴身婢女便忍不住掀了车帘一角,仅露出一半脸往外张望,顾盼以纱遮面,隐隐约约瞧清了外头街巷的模样,虽有几分好奇,却比贴身婢女矜持许多。
“小姐,京都果然十分不同凡响,难怪外头的人挤破了脑袋也要往这城里来,指不定给你指的那是一桩好姻缘呢。”
见贴身婢女只顾喋喋不休地道尽心中千万事,宋聘婷难得多了些耐心,隔在面纱后的面上多了些神色,可却绝不是喜色,只不过太过淡然,贴身婢女难免遗落些细节。
宋承所携的马车队伍一路直通所有关卡,顺理成章入了宫,待马车停下时,原先喋喋不休的贴身婢女已是一言不发,面上更是一片肃然,同宫里头的氛围简直如出一辙,宋娉婷知晓她的状况,连忙宽慰道:“吓着了?首次来皇宫,难免的事,你跟在我身侧,我定会护着你的。”
贴身婢女虽只是摇摇头,可步伐却难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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