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炎更衣完毕后本想趁着余下的几刻钟逗弄姜漓玥一番,却未曾想他重返时床榻旁的女子呼吸早已匀长。
不知想起什么,他竟伸手拨弄了下她的眼皮,确认她当真并非在假寐后,将她摆在外头的玉手收进了被衾里,确认她不会着凉后才步出里屋。
候在外头一夜的云杉被珠帘间碰撞发出的声响吓的一惊,连忙攀着门框从地上起身,见出月门的是穆炎,连忙行了个礼,唤了声:“郎君可歇好了?今日怎么这样早?”
“有些事务还未曾处理完,她还在里头睡,待会要醒了你好好照料照料,我今日外出的时间估计会有些长,毕竟在暨州一带流转许久。”
虽说不过是十日光景,可朝堂局势变化过快,各大臣子立场不一,许多事件上难免出现分歧,暨州虽身为要处,可姜宬对其中的关注却算得上是极少的。
甚至多少有些放任当地乱像的意味,穆炎早已据此做过许多反馈,可从未得到正面回应,对姜宬执政早已不抱期望。
穆炎离府后,云杉倚着门歇了半盏茶的功夫,待睡意彻底消散,才准备服侍姜漓玥起身。
临朝前一夜姜宬宿在秦氏宫里,晨间起了身本欲直直往承乾殿去,可秦氏服侍完他身着朝服后,又不依不挠缠了他大半宿。
“圣上,臣妾听说您今日宿在皇后娘娘宫中,都许久没来臣妾这了,现在离早朝还剩些时日,您就不能多陪陪臣妾么?”
秦氏方才起身,话语还带着晨间独有的慵懒,经由她一转,在姜宬听来里头有足足的撒娇意味。
他一向注重秦氏感受,见秦氏不愿让自己早早上朝,思索片刻又身着朝服坐回床沿边,秦氏见他妥协,面上即刻绽出抹笑:“果然您还是疼臣妾的,不过我听说穆家三郎这两日回府了,暨州状况可还好?”
姜宬最不喜穆家插手政事,早想借机将穆家从朝堂中扫除,如今听及穆炎之言,难免有几分头疼:“爱妃也知晓那头的状况,只不过穆家这三郎手段虽高,可我却不想重用他。”
秦氏对这点自然再清楚不过,但凡联姻存在一日,端王同穆府的存在便如同梗在他心里的刺,也正是如此,她才好时时开口挑拨离间。
“其实臣妾当时不过是想联合圣上让郡主站出来反对婚事,却不想弄巧成拙了,如今两家联姻尚存,可内里关系究竟如何就不得而说了,臣妾听闻他们夫妻二人现下关系算不得好。”
“你是说他二人起了嫌隙么?市井传言难免有几分不可信。”姜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