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迅速崩裂开来。
南门悟觉痛苦地大喊一声,随即应声倒下。
鸿鸣末刃也因为南门悟觉的倒下而被掉落在了一旁。
宗熬:我本来应该直接把你杀掉的,南门家的小子。但是我很想看看,在你的面前举起鸿鸣刀的那一瞬间,然后再用这鸿鸣刀杀掉你,那样你的表情会不会变得更加有趣一些。
南门悟觉此刻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倒在一旁,地面上全是鲜血。
宗熬走到鸿鸣末刃旁边,他仅用一只手尝试举起鸿鸣末刃。
尽管看上去宗熬也并不轻松,但他却实实在在地仅依靠单手便举起了鸿鸣末刃。
宗熬:世界上最重的十把刀之一,不过如此。
宗熬挥动了一下鸿鸣末刃,看上去十分顺手。
南门悟觉缓缓将目光看向宗熬和鸿鸣末刃,他此刻连意识都要逐渐模糊。
南门悟觉:我要。。。。。。死了吗。。。
南门悟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但好在宗熬还听得到他的声音。
宗熬:是啊。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宗熬将鸿鸣末刃的刀尖对准南门悟觉,他此刻看向南门悟觉的眼神。
无助和不甘。
那也正是南门悟觉此刻最想要表达的心情。
宗熬:就用你这最爱的鸿鸣刀,送你归西吧,南门家的小子。
说罢,宗熬一刀斩下。
另一方面,乜然已经把花荶儿送到了警局里面,现在由警局里的魔斗警部们照顾花荶儿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但弗雷霖睦并不放心南门悟觉,尽管这一路走来他们已经尽量做到了不被敌人发现并安全将花荶儿送了出来,可弗雷霖睦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同样有这样预感的乜然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弗雷霖睦,但眼下需要留下一个有意识的人去做笔录,乜然认为自己可以留下。
而弗雷霖睦,自然是迅速返回并前往了南门悟觉此前提到的NP男团本部基地的大门口处。
直到来到这里时,弗雷霖睦大吃一惊,他正好看到宗熬对南门悟觉斩下的最后一刀。
说时迟那时快,弗雷霖睦迅速将血气凝合化作血液化形的弓箭,并朝着宗熬举起的鸿鸣末刃迅速发射一箭。
宗熬:嗯?什么人?!
宗熬举起的鸿鸣末刃被弗雷霖睦那一箭击飞。
宗熬的手掌也变软了起来,鸿鸣末刃的重量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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