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自己的上衣,都是这样自暴自弃了几天,或许今天终于可以让他好生的睡一觉,至于明天再是发生什么,明天再说吧。
总算的,他是接受了,接受了自己,也是接受了这种病。
沐天恩走到了门口,双脚却不知要怎么才能迈出去。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染上病的吗?”
凌泽坐在自己的大床上,也不在乎自己是否有穿衣服,男人年轻的身体,正值强健之时,身上的肌内先不提纠结,本就是用力结实,他不是什么白斩鸡,瘦的只有骨头,也不是那种肥肉会晃动。
他的皮肤十分紧实,肤色也是好,天生衣架的般身材,丝毫也是不挑衣服,哪怕是麻袋穿在身上,他也能穿出一股子颓废风出来。
当然,也是亏的他这张脸也是长的不差。
沐天恩其实不想知道,怎么染上的都是无所谓,主要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那么除了接受,他们还能做些什么,还能选择什么?
凌泽突是抬起了唇角,车祸,司机是艾滋病人,我接触了他的血,我身上有伤。
“你可以走了,”凌泽背过了身,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哪怕是沐天恩。
在他还没有将事情都是理清之前,他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过,却也是没有像是最初那般,变的无法接受。
人就是如此,在无法接受中认命,在荆棘中,找生存。
外面的门突是关了起来。
而里面也是瞬间,变的如此安静,而此时的安静,却是让凌泽有些不喜,哪怕有一只烦人的苍蝇也是可以啊。
他伸出手拿过沐天晴的照片。
“我怎么越来越是模糊了你的长相,也只有看到你的照片,才会记起,原来你长的这样。
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见到你了吧?”
他将照片放在自己胸前,可是心里却全无一丝的波澜,以前微微的想念的悸动,最初随手一碰就是的执着,可是如今,却好像都是心如止水了。
因为这个不会立即要人命,却是必死,也是有些不干不净的病。
更是无法与人接近,会传染的病。
他拉开抽屉,将相框丢了进去,然后再是关上窗户,以前的往往,所有的一切,从这一刻开始,都是没有意义了。
早上,当他睁开双眼,从外面透进屋内的光,也是让他不知的用手挡了起来,而他很久都是没有睡过如此早,醒过这么晚了,甚至他都是忘记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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