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恩眼瞳微微的闪动,泛灰的眸子之内也是染上了一层清灰。
凌哥,你的心已经变了季节,可是我还是那个冬日的我们。
我看到那天的雪的下的很大,还有那一年,你早就忘记了的记忆,还有被你拿走了的那一块巧克力。
我都是没有忘记,可是你却是全部忘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恩恩仍想追上你的脚步,虽然这一路走的很苦,很疼。
而想到了此,她突的晕开了那些悲伤,而后对着凌泽笑了起来。
姐姐说,爱笑的女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
姐姐也说,我们恩恩笑起来很可爱,让人由不得喜欢。
而凌泽却像甩开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笑,现在趁着还能笑,那就多笑笑,因为一会儿就要笑不出来了。
“沐天恩,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你毁了我的一生,那么,你也拿你的一生过来赔吧。”
“怎么,你不走吗?”凌泽整理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沐天恩,连你的父母都不会来,一会你就亲自走吧。”
沐天恩脸上的笑终是落了下来。
她本来就知道,爸妈不会来,她是他们失望的女儿,也是让他们痛恨的女儿,没有送她,她自己送
哪怕,前面是……地狱。
她低下头,跟在凌泽的身后走了过去,可当上百名的宾客都像是怪物一般的看着她时,她却仍是怯步了。
她知道那些人对她在指指点点,她也听到了那些人的嘲笑,这是她这一辈子,受到的最大的一份侮辱,她没有尊言,她没有自尊,她也是没有脸。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是迈着自己的双腿,沉重的一步步的向前走着,此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而她能做的,就只有自己走下去。
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鼻息间有着一种清誉的玫瑰清香,却都是清一色白色玫瑰,白到了似雪,也是白到了刺目。
说这像一场婚礼,不如像及了一场葬礼。
埋着的,会是谁的尸体,谁的骨灰?
婚纱的裙摆十分长,也是长长的托在了身后,什么也没有,就只有她一个人,托着这沉重的裙摆,像是一场笑话一般,一人负重前行。
耳朵里面仍是那种已经听习惯了的嗡嗡声,她现在是不是要庆幸一句,就是因为被许兰盈打聋了这只耳朵,所以她有些听不清楚这些人的嘲笑声,就只能看到他们脸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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