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渐渐暗淡下来的神色。
她没有解释，没有辩解。
哪怕没有做过，哪怕她从来没有想过。
可是这些强加于她的身上，她甚至都是没能为自己的说过一句话，她说了，她了解凌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了解。
她的解释在他的心里，就是狡辩，他不会听，也不会信。
那么，她还说些做什么？
而她感觉悲哀的，是她这十七年的追逐，最后竟然只是一场笑话，是他对她的容忍，是他对于沐天晴妹妹的容忍心。
“滚！”
凌泽指向了门口，“沐天恩，你马上给我滚，不要让我再是听到了什么，否则，你会后悔惹了我，你应该庆幸，你是天晴的妹妹，否则，你就会知道，惹了我会是什么下场？”
沐天恩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用手背将自己的脸擦了干净，再是将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的整理好。
爸爸说过，小孩子要干净一些，不能衣衫不整，不然就没有人会喜欢了。
可是她从小就已经很干净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人喜欢？
她走到了门口，将手也是放在了门上，忍不住的双腿仍是在抖，还有她一直抖着的双手。
而后，她再是回过了头，也是望着背对着自己凌泽，都是有些贪婪的将他的侧脸都是融进了自己的双瞳之内，就像是记着，牢牢的记着一般。
“凌哥……”。
“你真的，很喜欢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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