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兴致缺缺一点也不想,可一想到自己说的那话,又不得不背。
日子在她忍受着罡风与寒冷,和背书中渡过。
到了第五日时,她身上的干粮和水已经全部吃完,不得已逼着自己吃下那生肉。
第七天早上,黎婻迷迷糊糊间,一声粗略的女声把她惊醒。
“饭来了,自己拿。”
只见面前站起一身青衣,面容红黑的兽族女子,只见她打量了自己一眼。便放下手中肉碗,还有一个青水壶。
黎婻一见那壶,扑了进去,抢过那青水壶一股脑全灌了进去,只喝了几口便空了壶。
那兽族女子眼中幸灾乐祸,她刚扯喉咙,只觉嘴皮一阵疼痛,沙哑的声音问道。
“水啥这点?”
那兽族女子不屑一笑。
“若不是看在你是神君胞妹,你想喝水想都别想。”当下便甩手走人。
黎婻拿着那碗肉,拖着身躯在木窗下一把坐下,骂了声。
“不就是受个罚嘛!有必须像关个囚犯一样嘛!”
突地,扯动裂开的嘴皮,疼的叫了两声。
“疼疼…”
看着碗里的肉,又不由骂出声。
“这什么鬼地方,连个熟食也不肯给。”
看着肉上的鲜血,忍着呕吐感,还是吃进嘴里,咀嚼了会儿,只觉一阵反胃。
“咳…”刚嚼碎的生肉混着水吐了出来,黎婻难受的很,一把扔掉手中的生肉,啐道。
“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紧接着又是一阵干呕。
吐的她是胃里生疼,还吐不出个东西。正在这时,响起一声略哑的男声。
“水…”
只见木窗伸出一只手,禺中离含着万年不变的笑脸盯着她。原本温逸的面容变得粗略,唇角边长满碎碎胡渣。黎婻顾不得笑他,连忙抢过他手中的水壶,狂灌了几口。
“咳咳咳…”她呛了几口,突然,只觉眼前模糊,浑身无力,心中一惊,盯着木窗外模糊的人呵道。
“你给我喝了什么?”
禺中离一怔,他能给她什么,不过是平常的水罢了!便见她身形摇曳,眼见就要跌倒,连声道。
“黎婻宛宛!”
随之呯的一声,来不急拿住,她便滑倒地上,呯的一声,水壶倒在地上,溢出水渍,他连忙伸手捡起放在一旁。心底狐疑:那不过就是平常水,怎么她便倒下了?
接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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