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旋下来我有些头晕目眩,入目先是那白色的肌肤,然后便嗅到了熟悉的香味,再接下来,便是那双一如既往不知目向何方的眼眸。
本能地再靠近一些,回神才记起是他临门一脚踹开了憨忠,算是变相救了他。
原本要被我拖累的小女孩,所幸被刚才的大高个护在了身下,再细看大高个的背部竟然插满了飞箭。
终究是我的无知和任性拖累了他们,事情远没有想象地容易。
不等被司云澜甩下,我便自觉退开,离开了他的保护。
“主人,奴才要买下他,求求你。”
无比坚定地望着这个男人,我苦笑着跪了下来,脑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印象里满是那双干净的绣金长靴。
自知身份卑微,此刻已经不能再浪费时间,我不管在他那里自己算是什么猫狗宠物,只求此刻他能出手相助。
“学会了提要求。”
“不是要求,是请求。任君差遣,只求此刻成全。”
憨忠随着我做着同样的动作,我越发觉得亏欠。
“你还是高估了自己。”
我的确有些高看了自己的地位,也许在司云澜眼中,我连猫狗都算不上。他留我性命到现在,必然事出有因,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我也必须迎难而上。
“司云澜,你又何尝不是!!!”
眼见他要离开,我直接抱住了男人的大长腿,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国主,国主,圣女已顺利入城。”
内侍总管匆忙着前来传信,入城比预先计划迟了三日,堂上的等待已经撑到极限。
“真是好消息,继续说,就当郦王他不存在。”
这天下敢在秋迟内阁摆弄武器的从来只有郦王,年少气盛而且咄咄逼人,他的宾客之席位置平座于国主,身旁还大摇大摆地带进了两个护卫。
“老夫有罪,还请郦王多多包涵。”
“老国主言重了,毕竟,这罪过哪是郦王所能包涵,这样,大会索性再推迟一日。今夜就让圣女白延风一聚,记得就穿这身一人前来,郦王殿下,很是期待。”
任由着底下人发表意见,他只是轻蔑着将擦拭完毕的利剑收回剑鞘,少年一身亮色的青衣,高束起的黑发十分规整,薄薄的深色粉唇挂着戏谑的笑意。虽是年少,却锋芒毕露容不得人直视。
“郦王就差当面承认刺杀一事了,而今这般刁难,怕是决意要为难我秋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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