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紧紧抓在手中。
「干,干什么?」
他的脸埋在她的手背上,以至于林颜汐并没有看到,他眼底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
林颜汐声音很弱,娇娇软软的,像猫儿在撒娇一般,「你不用......担心,他们都被我杀了。」
「我把短笛留在了那。」
在她说「杀了」的时候,声音又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沈牧舟掀起眸子看向她,林颜汐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解释道:「是太子的人,我之前就怀疑过太子与黑斗篷的关系,我们得到了黑斗篷彼此联络用的短笛。」
「可师傅说过短笛的咒术就像被人上了锁,钥匙有千千万万种形态,我们没时间去破解,我在想如果太子与黑斗篷只是联手合作的关系,我抢走玉符后留下短笛,定会让太子怀疑黑斗篷,引起他们之间的内斗。」
「太子肯定会联系黑斗篷那边的人,向他们讨回玉符。」
「可若太子就是黑斗篷的幕后主使,他看到短笛就会以为是出现了内鬼,悄悄私下处理。」
小姑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板着小脸,十分认真,却又因为她眼眸灵动,五官幼态,而显得没那么严肃。
她继续说道:「所以暗夜司这几天只需要装作继续查找玉符,然后再找人盯紧了太子那边的情况,看看他下一步到底是怎么做的,就能分辨出他与黑斗篷的关系。」
无论如何玉符已经回来了,如果能顺着太子这根线摸出后面的大鱼是最好的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府医到了。」
沈牧舟的眼眸十分温柔,摸了摸她的发髻说道:「先治好伤,那些事都交给我。」
小姑娘的手攥住他的衣袍,不想他离开,不过她一身的伤,所以身上没多大力气,又缓缓松开了。
他转身出了房间,刚才他查看了下林颜汐身上都是些外伤,只是小姑娘要受些罪了。
「我夫人怕疼,劳烦府医用些不疼的药。」他走到门外竟然向府医行了个礼。
府医跟着沈牧舟很多年,哪里见过这样的王爷,他赶紧回礼:「王爷放心。」
说完府医带着栗子和糖炒往屋内走。
府医从没见过一个女子身上能有这么多伤,还是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
不过在府中行事的准则就是不问不说。
沈牧舟见府医拿出白布条帮她处理伤口,大部分都是府医指导着栗子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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