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玉姑哪来的老家,她是姜氏的家生奴。
栗子眸子里有些难过和同情,她又说道:「也可能还在别庄呢。」
别庄里的下人都已经死了,庄子也被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况且前几日她想去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去过一次别庄,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不可能去别的地方,难道玉姑也出事了?」林颜汐反应过来后召集了一批府中的下人四处去找玉姑的踪影。
又带着人亲自去庄子上查探了一番。
直到两日后她与沈牧舟即将出发去找鬼城入口,都没有找到玉姑。
她这几日已经命人把太傅府和别庄翻了个底朝天也什么都没找到,玉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沈牧舟扶着她上了马车,马车不算豪华宽敞,但十分轻快舒适,厢内的长椅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熊皮,椅背上放着一个小枕头,正好可以支撑住腰部,长途跋涉也能舒服些。
他见她闷闷不乐,安慰道:「没事,我们一会去鬼城会路过姜家宅子,没准玉姑回姜家了,我们去看一下。」
林颜汐心里清楚这种可能极小,因为在她舅父姜浩一死,娘亲嫁人,外公姜祁也死了,宅子就被叔外祖父占着到现在。
玉姑没理由回姜府的,那里没有她的安身之地了。
马车刚刚行驶一半,就被一匹骏马拦停,车轿内狠狠晃悠了一下,幸好沈牧舟及时出手扶住她。
车帘掀开,一个男子骑在白色的骏马之上,他如瀑般的青丝凌乱的洒在身后,清风一吹飘飘扬扬,幽暗深邃的冰眸子与沈牧舟有几分神似,却不像沈牧舟的那样冰冷阴戾,他嘴角勾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
是沈玉。
沈牧舟睥了他一眼,下了马车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玉无辜的摆摆手,「还不是为你求情,惹恼了父皇,他派我协助你找回玉符。」
沈牧舟一口回绝道:「不需要你,回去吧。」
他不想沈玉涉险,如果说宫中有什么他在乎的人,便是沈玉了。
沈玉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翻了个白眼道:「这是父皇的指令,你让我抗旨?你难道不知道父皇都三个月没给我俸禄了?我那皇子府的舞姬遣散了一大半,要是再把这件事搞砸了,我,和我那皇子府,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沈牧舟被他吵得头疼,也觉得沈玉属实应该历练下。
他摆摆手,同意了沈玉一起随行后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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