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路。」
「这个包袱里,我放了些衣物和盘缠。」
肆月声音有些颤抖问道:「小姐不信我?」
林颜汐摇摇头:「我信你,你我相处得这两个月我看得到你的忠心,现在我娘亲经历这样的变故,我怀疑这一切都太子有关。」
提到太子,肆月明显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想与太子斗,我就需要有自己的势力,你就是我的势力,别忘了我说过你是要做大将军的人。」
「我等着你做成将军的那天,回来帮我。」
肆月沉默了半晌,重重的点点头。
林颜汐继续说道:「军营里的姜长史是我的堂舅,拿着我的亲笔书信,他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肆月哭着抹了把眼泪道:「小姐,我一定会坐上大将军,前路艰险有肆月帮小姐开路。」
小姐,这两个月肆月把每一天都记在心里,我一定会尽早爬上将军之位,摆脱黑斗篷的威胁,护小姐周全,助小姐早日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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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正寺。
沈牧舟被绑在木架上,身上已经浑身是血,两个狱卒手里拿着勾了倒刺的牛皮短鞭,倒刺是浸泡过盐水的,每一下抽打在身上,就会刮带下一缕缕肉皮子,嫩红的血肉翻在外面。
宗正寺卿坐在木椅上,喝着茶水,鞭子上的血不小心飞溅到他脸上几滴。
「嘶,你们看着点!这血都溅哪去了。」
他嫌弃的擦擦脸,看着沈牧舟被折磨成这副惨样,又不禁笑了几下。
皮鞭在空中挥出回响,再结实的落在身上,皮鞭上的倒刺混着盐水勾进皮肉里,再迅速抽离。
宗正寺卿小口嘬了下茶水说道:「九王爷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呵呵,别说你,我都没想到,这一向高高在上的九王爷能有今日。」
「想当年,我还只是少卿的时候,与九王爷合作办事,不过是漏掉了一条隐藏的细节,九王爷居然下令把我吊在府门前抽打百下。」
「一百下啊,那时我那孩儿才刚五岁,他那么小就亲眼看着自己爹被吊起来打,把我那孩子吓得呦,他跪在地上直喊爹爹,他一直在求你别打他的爹爹。」
「至此我的孩儿患上心悸的毛病,到现在都医治不好。」
「往后的日子里,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九王爷可千万别有落到我手中的那天,不然我定要让他也尝尝被羞辱折磨的滋味。不过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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