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妍仰着头,“你……我哥哥死了!”
轰!
轰!
轰!
仿佛这三声响雷全都打在了头顶上,南宫晟惊恐的后退数步,不可思议的看着晋溪妍,醉意全无。
“溪妍,怎么回事?”
“大夫说,是中了你的毒,”晋溪妍一一道来,心里的怒气,对南宫晟的态度低了不少,怨恨也更深了。
“怎么会……”南宫晟压根就没有伤到他,怎么可能会中毒,“我没有伤他,他不可能中毒!”
南宫晟似是不信,一直在回想刚才的种种,就连拿休书时,挥的那一鞭子都是打在了自个儿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害到他呀,
“可我哥哥就是死了,”晋溪妍在一旁提醒着,一脸的不悦,曾经的欢喜也变成了怨恨与不满。
“不可能,”南宫晟摇晃着脑袋,“他不可能死,他说了,等事情一过,他会向我说明,怎么可能会死,他答应我的事还没……”
“到现在你还想和他成亲,你是有多不廉耻,”晋溪妍出声制止,恶语相向。
“我不信,”南宫晟的脑子里全是昨晚傍晚时分在河畔的凉亭内。二人对面站着,他央求她陪他演出戏,央求了很久,才答应了他,只要按照他说的,在心里的戏码能把成陌给敷衍过去,这事就成了。
南宫晟一边跑一边抬手擦泪,泪水总是滚滚落下,糊在脸上,难受至极。
还让她看不清方向。
赶到时,晋康还抱着晋溪行的尸骨坐在地上,唉声叹气,也双瞳空洞无物。
南宫晟不敢去相信自己看到的,晋溪行面色苍白,七窍流血,嘴角还含着微微一笑,手里的扇子紧握。
晋溪行……他……真的离开了!
不是说好了,只是演戏吗?
怎么会这样呢?
“滚滚滚,滚滚滚,”连连六声怒骂,摩鸢拿着扫帚抽打在南宫晟的身上,“害人精,害人精,滚,少来这套,我儿子已经死了,你也要害我们不成?”
南宫晟忍痛,不管扫帚打在身上的疼痛,一个箭步跑向晋溪行,轻轻地唤他。
“溪行,你起来啊,起来啊,看看我好不好,我听你的,我答应你,以后都不用琉璃鞭了,我都已经答应你了,琉璃鞭我毁了,你怎么出尔反尔呢,你醒来啊!”
声声凄厉,声声入耳,声声绞痛,惨痛交织着五脏六腑。
摩鸢才不会管她是何方神圣,也不会再去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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