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他,给柳絮盛了一碗鱼丸。
“三娘,尝尝,”阿祉也给那盯着锅里流哈喇子,眼睛滴溜溜转的兄弟二人,“桓儿,辰儿,你两个看什么呢?”
“锅里的更香啊!”计桓那小小的手指着锅里煮的沸腾的圆润的鱼丸,那块姜片被煮沸的汤水晃到了一边。
阿祉哭笑不得,“你这是典型的还没吃碗里的就看着锅里的啊!”
“大姐姐,我们先前路过一家饭馆,听到那掌勺的大厨说精华都在锅里,难道不是锅里的更香吗?”计桓歪着脑袋,做认真思索状。
阿祉的心都疼了,看到柳絮一脸的不自在,忙道:“无论碗里锅里的,有多少饭量吃多少,不要胡吃海塞。”
“我知道了,大姐姐,这个鱼鳞原来还可以这样吃。”
计辰忽而想起之前捡来的不少的鱼,虽说不新鲜,但能果腹不是,可刺儿太多,吃一顿鱼肉都要花大把的时光在挑刺上,还有圆润漂亮的鱼鳞都倒掉了。
想到此事,计辰宛如失去了很多鱼冻,他扒拉着米饭,挟了块鱼冻拌着一块吃进肚里,腮帮子鼓鼓的。
阿祉看去竟没有取笑他胡吃海塞的意思。
阿祉又望着计桓,相比之下,他比计辰要沉稳的多,吃饭细嚼慢咽,把那大块的鱼冻都夹给了弟弟,那圆润漂亮的鱼丸都给了母亲。
若是计宁能和他们一样端着碗吃饭了,怕是那碗里的鱼冻与鱼丸都能全给了计宁。
阿祉轻轻地拍了计桓的肩,不过才五岁,就能这么细心关爱,她叹息,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啊。
柳絮每吃一口,心中宛如在刀绞,她哽着脖子吃碗了一碗米饭,再无胃口,并不是没有胃口,而是看到两个孩子的吃相。
一个与饿狼无疑,一个细嚼慢咽。
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柳絮自觉自己不是合格称职的母亲。
这一路上都遇到了贵人扶持,若不是那成公子,怕是也见不到婆婆最后一面。
如今,若不是有这晋公子,怕是,吃穿用度都不知道。柳絮正想着,只听得见一旁竹篮里的计宁嘤嘤唤了声。
柳絮抱起了计宁,在这满天星河下,唯有篝火光亮与那星星点点的弱光,看不清远方,只闻到了漂浮在空中的药味。
阿祉无甚胃口,心中一直记得晋溪行的那一番话语,算着成陌说的日子,那时他们并不在仝平镇,只有舟思远在,也恰巧是那几日内,和舟思远以债主与欠款人的身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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