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相公看着那封字迹歪七扭八的书信,再看着信上面没有掩藏威胁的字词,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崔仁挥了下手,沉声道:“初进都城第一天便被抓入衙门,时间久了他还不得爬到那张...”而后赶忙敛声,不再说话。
崔相公收好书信,看着自己父亲认真说道:“父亲大人,孩儿想赌这个人。”
崔仁看着对方冷声道:“你不是一个人在赌!你这是拿整个御史府赌!罢了,为父便随你去赌。”
赌一个人,那得明白这个人是不是值得去赌,崔相公认为值得,崔仁似乎也这么认为。
在通往御史府的一条无人街道内,那位白袍男子双手微抖,眼神中带有不可思议之色看着面前的地面。
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那串念珠已经是碎了一地,化为齑粉,被风吹的四下纷飞。
他没来得及出手,便只能选择收手。
他没有看到什么,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他想要出手的那一瞬心中忽然莫名的生起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或许会死。
哪怕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还是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他知道都城里边有许多强大的修行者,却也不明白为何有人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没有看到对方的人,亦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事,只是好像不大清楚的听到了一声鸟儿的叫声,似乎是只燕子。
这条街道显得极为安静,安静被那位送信回来的衙役打破,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形色匆忙。
在京都府衙外,不少人都看着那位少年到底该如何处置。
但身为被看着的少年,许长安站在府衙门口并不慌张,双眼平静看着那扇红木大门,随着周围衙役走了进去。
衙门外围观的众人中有一位灰色衣袍老者,肩上坐着一只喜鹊,右手中偶尔拿出一只包子放到口中咬上两下,正在饶有兴致的与众人挤挤攘攘等着看里边将要发生何事。
堂内,那位被打男子已经是早早到场,不知何处请来的医官也同样在其身旁想要做个见证,还有见证的自然就是那位挺着大肚的中年男子。
而在上方,京都府尹姓王名宽。
王大人此时正坐在堂内公案后,低头看着迎面走来的那位少年,头顶上的明镜高悬掩饰不住心底里要取那位少年小命的想法。
因为他确实收了不少的钱,已经值得自己在牢内派人取下那少年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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