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三寸不烂之舌似乎都被磨的短了一截,此人正是鸿胪寺卿赵贤。
而另一位则是边走边摇头叹息向着对方摊了下双手有些无奈道:“我的大人啊。陛下要求齐国承担我朝行军资金,粮草还有装备军马这些先不说。甚至还要求齐国为此次援齐军队提前支付上三年军饷,若有战死沙场者事后还需一次性给予其十倍军饷的抚恤金,这齐国怎么可能答应嘛。”
赵贤同样是无奈叹息,微微点头沉声道:“齐国资金本就供应不上,就算是打欠条他们也不敢打,更别说需要提前支付三年军饷了。”
他们倒不是认为自己的战士不值这些军饷,而是以他们看来那位皇帝陛下的意思明摆着就是在为难齐国不想支援。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再谈?这不就是浪费时间嘛?
而且这还不算,齐国本来是打着和亲的名义来求援,但在这些天的谈判上,依那位皇帝陛下的意思鸿胪寺对于和亲一事只字不提,明摆着的意思是我们在意的就只是钱和粮,你们齐国的公子只是赔送的而已。
这何止是欺负,明摆着是侮辱。
赵贤嘴角苦涩,叹了口气后感叹道:“我总感觉这还没完,若是能谈到战利品分配上,我估计陛下又是会狮子大张口啊。”
连自家人都觉着过分的事,齐国使团当会如何去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子今日要拆了这鸿胪寺!”
......齐国使团就是这样想的,直接说出来要拆了这鸿胪寺。
两位官员同时摇了摇头心生无奈,也不管那人在鸿胪寺内大吵大闹是否不合适。
若是换成自己,只怕是早就爆发了,更不会还忍气吞声谈到今天。
自家人都觉着皇帝陛下的要求太过分,他人该如何去想?自然是更过分。
杨贺九抬头望天,才发觉快要到午饭时辰了,他的时间不多。
看着前方寺院上方写着的鸿胪寺三个大字,向着那两位明摆着要去吃饭的官员上前行礼道:“见过两位大人。”
另一官员见有人前来,上前一步护着身后的鸿胪寺卿,不可谓不谨慎。
本来就因为里面谈判磨的没什么好脾气,有人拦路自当不会是客气,开口道:“这位是鸿胪寺卿赵大人,随意拦朝廷命官之路,该当何罪?”
鸿胪寺卿赵贤听着身前那人没好气的话语,心中感叹果真是自家人都快要爆发了,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让到一旁,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行礼的青年男子,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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