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麻烦。
柳春生停下动作,看着对方面露苦笑,认为这位先生是不想自己太过破费。
居安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我想带柳君家去一个地方。”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敢问要去什么地方,要写什么字。这是再简单正常不过的对话。
可面对这位先生时柳春生只是微笑点头,开口道:“那便有劳先生了。”
居安看了眼这间铺子,心底里有些过意不去道:“只是这铺子恐怕得先关上了。”
柳春生并未有过纠结,赶忙回道:“先生不必多虑...”下一句没说出口来的话是反正也卖不出去钱...
二人出了铺子,柳春生洒然关上铺门。
在街坊的眼中,从这位青年男子搬到此处这间字铺好像还是第一次白天便关上铺门,难免有些好奇这两人要去做些什么。
二人出了街巷,一辆马车静静等候,坐在车驾内柳春生方才有些不解道:“敢问先生可是要出远门?”
若是上车前问出这句话让人听起来会感觉有些不情愿的意思,而上车后便只是剩下好奇了,细节把控不可谓不恭敬。
尽管柳春生并未曾有过不情愿。
居安微微摇头,笑道:“就在城内。”
看着对方故意不挑明柳春生也未再发问,只是心底里却一直在想着这位先生究竟要带自己去何种地方,要写何样书字。
其实柳春生不知道的是,这辆马车并非是来自灵学院,而是其他地方。
此时柳春生的内心是极为惶恐的,并非是担心对方将自己偷摸拉到什么地方转手卖了,那是许长安才能生出的想法。
柳春生的惶恐来自于坐在自己身旁的居安以及将要去的地方,要写的字。
毕竟只有关系亲切之人方能同坐一辆马车,而他在四方城内之时来到都城抱有最大的幻想也只是希望对方能够看到自己写的字,略微指点一番,最好还是能轻微点下头以表示认同。
但直到见到那位先生,柳春生才忽然发觉一向骄傲的自己居然也会那般不自信。
他现在很紧张,双手微微发抖,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只有在这位先生的面前时,不曾低头的柳春生才会变得不再那般骄傲。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异状,居安眉头微蹙道:“柳君家身体有恙?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番?”
柳春生微微摇头,苦笑解释道:“学生并无大碍,只是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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