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位先生,但还真是没有姓张的。
大司农可不管许长安这话,双手骤然发力抓住和尚的脖子边晃边道:“你把我闺女藏哪去了!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要死要死要死...”和尚用力掰开他的双手,趴在马背上重重咳了两声道。
林婴驾马上前,染血的枪锋直指二人道:“都老实点!”
和尚赶忙从马背上直起身子而后双手举起,连委屈一点的话都不敢说上半句。
见着那杆枪大司农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同样双手举起笑着点了点头。
许长安坐在林婴身后忍不住对着她竖了根大拇指出来。
三马五人就这么在城内奔行,不知惊扰到了多少户熟睡中的人家,临到城门口之时也未曾稍微停下前行状态,反而是提速直接这么冲了过去。
见到这幅画面那些守卫现在的心情如何可想而知。
本来守在城门是防止有人出逃,可现在背后有着一把剑,前方又是三匹战马,甚至他们在心底里开始生出一种自己被包围了的感觉。
数十名提枪守卫被三马五人再加上后方的一把剑所包围,这话确实荒唐。
他们自己也是如此这般认为的,却还是莫名的会有这种已经被包围逃不掉的感觉。
后方的那把剑依旧缓慢,正前方的战马却是如风驰电掣。
在这两种强烈的对比下,莫说那把剑还没能进来,就算是那扇大门前站着的是剑圣大人他们也必须要转过身去先面对从城内而来的这几人。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那些战士们也能瞬间做出最有效的应对,长枪竖成一排,高高抬起直指战马喉咙部位。
步兵在面临骑兵冲锋时的最好应对方法不是凭借身体灵活左右迂回,这种方法在狭小和复杂的地形或许有效。
但城门口的位置显然稍为开阔。
本来开阔的地形更加利于自己形成包围圈,可如今却成了那三匹战马最好的战场。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在之前是谁也无法能提前所预料到的。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正是如今他们所做的这般。
只要战马面朝枪锋冲过来,那手中的这杆枪必然是会见血,无论对面是马死还是人死,那都是战斗力大减。
这么做的代价也是惨重的,无论对方是马或人负伤,那么自己一定会受到踩踏甚至可能直接断气。
可这种代价在面对强大的骑兵时根本就无法去避免,以步兵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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