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毒蛇般的裂缝包围,甚至有些裂痕已经从两侧蔓延到了他的身后。
但在他的脚下却还是没有着一丝破损。
黄单仔细盯着严卫楚。
严卫楚的刀已经被重新挎了起来,他的酒葫芦也脱手系在腰间。
并没有他所想的那般脱手便会碎成一片,甚至是看不出丝毫变化,就像是没有承受到刚才自己拍出的那一掌般。
二人第一次交手,各有所想法。
黄单若还是不准备离去那就只能是另想其他办法来阻拦严卫楚。
所以黄单开口了。
黄单冷声道:“还不动手!”
这话不可能是对严卫楚来说,没有人会催促自己的对手尤其是实力要远胜自己的对手赶快对自己动手,那摆明了就是赶死去投胎的。
也自然是不可能对御灵司的人来说,因为御灵司的人皆已离去,只留下他这个司正大人而已。
那便只能是埋伏在院内的那一些人。
御灵司为他所管辖,黄单不可能让那些人在严卫楚的手下来送死,所以对于他们的离去并未说什么。
军官将领为太尉大人管辖,他一个御灵司司正自然是没有资格来指使那人做什么,可其他的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散修还是丹坊只要是在这座城里头扎根的,都必须清楚不服从朝廷命令会有什么下场。
严卫楚可以站在黄单对面,可那些人不能。
无论是丹坊亦或是散修都不归朝廷所属,若起战乱那些人不可能随军队前往战场。
不能为国家所用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楚王不会因此便责怪些什么。
丹坊还要稍好一些,毕竟每年胭脂水粉缴纳的税收都是一大笔钱,可也不是必须要把他们当祖宗给供起来,就算是没了丹坊也会有胭脂坊,红坊之类。
这些道理黄单明白,那些人又如何不会明白?
所以即便是巷子里有着严卫楚这么一号人在,他们也只是在院子里等待,未要离去。
等待的只是结果罢了,他们等待着严卫楚一刀劈了黄单又或是黄单一掌拍死严卫楚。
无论是什么结果他们自然都可以离去而不用担心被牵扯进去。
黄单没有再开口,他也在等待,等待的是他们那些人的回答。
楚王的这次布局又如何只是简单的为严卫楚一人。
两国将要交战,他自然是需要看清楚哪些人能为自己所用,哪些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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