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只是想看看这座楼到底有多高,不过那只灰兔倒是为我找了一个比较冠冕堂皇的理由。”
“依旧是不要脸,说起来倒也算是为我找了一个。”
二人相视一笑,方长抬头望天,看着正当头顶的太阳,再看着那只将要力竭的灰兔,感叹道:“明天那只鹰依旧会来。”
吴歧途计算着那只鹰的收获以及正在奔跑的灰兔重量,“至少今天下午它应该不会再来。”
“明天会不会还有一只兔子?”
“那得明天才能知道。”
方长点了点头,“可我想不明白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话就如同在说你我为什么要来这望舒楼一般。”
“编的理由自己都开始信了,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的。”方长鄙视道。
吴歧途揉了揉眉心,“我不擅长编理由,不过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才是。”
想起二人之前的对话,方长仔细思考道:“或许,那只兔子也是因为无奈?”
“你不是兔子,这么猜出来的理由最多只能算是合理。”吴歧途同样想起二人的对话回到。
“你不是我,又如何知道我只是猜的?”方长反问道。
吴歧途看着方长,有些意外的问道:“这次为何愿意说了?”
“因为,你真的很啰嗦,而且很不要脸。”
吴歧途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方长点头道:“我知道,不过你还是不要脸。”
吴歧途的意思很明显,他二人不是兔子,自然不会知道兔子的想法。
换一种说法便是他二人不是其他人,当然也不会清楚其他人的目的。
他二人参加这次入楼试的目的不是被逼无奈,可其他人不一定就不是。
无论空中那只雄鹰的目的为何,跑出来便知道了,不管入楼试是不是局,去了也就清楚了。
至于自己是不是兔子,从决定或者是受逼迫来参加入楼试开始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么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出去罢了。
可这两件事之间还是有些不太一样,那只灰兔不会不清楚苍鹰的目的,这就很容易引起人的思考。
时间没有过上太久,那只雄鹰抓住灰兔,开始向着山崖处的巢穴飞去。
演员已经离场,可这两位观众却未能就此出局。
二人同时看着那只被苍鹰两只利爪紧紧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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