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所说的话格外的绕圈子,不是那些老谋深算之人的互相试探,只是两位少年在打趣罢了。
吴歧途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颇有遗憾之色,当然不是遗憾方长居然没有接着开口来问自己。
他确实没有那么无聊。
“那个人师公应该会很喜欢,若是放在十五年前,我想如今那人会是我的小师叔。”
方长眉头微皱,低头看了眼手中长剑,许久后才开口道:“那这个人确实很有意思。”
“我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方长接着说道。
“那是一个如果不是自己亲眼见到,永远也无法想象出来的一位少年。”
“听你这么说的话,我倒很想见见他。”
“他应该不想见任何人。”吴歧途笑道。
“可他见了你。”
吴歧途摇了摇头,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和不满,看起来只是在陈述和说明一件事情而已。
“我被他赶出来了。”
被人赶出来居然还能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就如方长所言,一个读书人把自己的书扔了,说出来同样的理直气壮一般。
方长微微一愣,而后拍腿大笑,“被人赶出来了,所以你选择把自己的书留在那里了?”
吴歧途没有觉着尴尬,开口道:“是的,如果他觉着有用,也许会来长安城。”
“但愿不会被他拿去擦屁股。”方长笑着摇头道。
“就算是擦屁股,那至少也是有用的。”吴歧途毫不在意这种粗语,只是微笑回到。
“也是,虽然你的书迂腐了些,但总比树枝小棍来的要好。”方长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肚子,眼神在雪山上四处寻找,而后转过身去问道:“你的书,还有没有?”
......
......
方才的话中有着一个重点,十五年前,那便说明十五年前的青莲还是那个青莲,大河还是那柄大河。
如今前来参加入楼试的这批人员,十五年前就算出生也不过是两三岁而已,可他们却都听说过长安城的那位阁主和那把大河。
“那把天之剑之首的大河不在已经十五年了,真是可惜。”方长感叹道。
他的可惜并非是为那把大河的不幸而感叹,而是作为用剑之人无法亲眼目睹那把剑的风采而感到遗憾。
为别人遗憾与为自己遗憾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意思。
前者或许只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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