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谎了?”林婴可不管他开悟没开悟,双眼微眯枪锋横转道。
“非也非也,说不定入楼试上贫僧便能开悟,到时帮施主处理拿剑那小子也为时不晚,所以也不算的上是说谎。”和尚艰难挤出一丝微笑回到。
林婴冷哼一声,“拿剑那个我可不怕,是那小子非要同意你帮忙的。”
和尚随后向许长安投向了求救目光。
他不看许长安还好,这一看林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敢情是分不清谁当家做主了是吧?
“你不用看他,他说的不算。若不想死在我的枪下,便赶紧滚!”
和尚环顾了一圈周围环境,一望无际皆是漫天风雪,连户人家都找不着,就这么滚了可不就是落个横死他乡的下场?
那自然是不肯滚的,脑子快速转动,再低头看着手中拿着的草料,转而笑到:“那个,我帮你们喂马,也不算是白吃白喝。嘿,嘿嘿。”
林婴无奈,或许是想着也不多他这一张嘴,而且一路上杨贺九也并未生出什么不满,自己就这么赶人走了确实是有些不太合适,至少也得听听杨贺九的想法才是。
将门之后有种天生的统率力,林婴完全是充当了大姐大的身份,挨个追责完毕,自然是轮到许长安了。
看着蹲在雪地里的那位少年林婴秀眉冷竖,待走到其身旁时却又是心头一软。
她自然能看出许长安眼神里的恐惧,也知道他没杀过人,更是再说不出来什么责怪的话语来,这般大的孩子谁又如何肯去责怪?即便是知道军法严明的林婴也无法开口。
只是冷声说了句,“你好好反省下自己!”
许长安抬起头来,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旁人看来若不是林婴坐在前方,他或许已经死了。
可许长安却知道自己不会死,因为杨贺九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从四方城那次脱离危机开始他都始终坚信只要有杨贺九在那么自己永远都不会死。
只是那个男子为自己付出了太多,毫无理由的付出,他的心里很清楚。
在都城,杨贺九是灵学院的先生,是院长大人的学生,是无人敢伤其的存在。可如今两次重伤皆是因为许长安,杨贺九不说就不代表着他不知道。
看着雪地中自己的那把黑剑,低头自言自语说到:“原来仁慈是会付出代价的。”
重新拿起黑剑,擦掉上面积雪,喘着粗气说到:“我是要杀人的,我不能仁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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