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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她出枪的前一刻,一支羽箭从东北方向飞来,击碎天空飘落而下的雪花,准确命中那位士兵的铁盔。
贯穿!再刺出!
染血的羽箭停留在下一只铁盔上,箭尾剧烈震动,铁盔嗡嗡作响。
那位士兵头上铁盔覆盖着的厚厚一层冰雪砰然炸裂,向四周飞溅而去。
三条血柱从两人头上慢慢流出,滑过结冰的盔甲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快速渗透积雪却又愈发显得清晰可见。
箭羽位置染满了红白相间颜色的物体,上下摇摆却也始终挥洒不掉。
这一刻,许长安直感到雪下的更大,风吹的更冷。
少年眼神呆滞,握住黑剑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一个不稳黑剑掉落在马背上,由于双腿跨坐的缘故才没有使其掉落在地。
他杀过鱼,也见过杀猪,却没见过杀人。
他将死过一次,可那次并没死。
而且当时体内的感受跟如今眼睛直接看到又是不一样,在这片雪地中眼前的画面更加血腥。
出城那一次他趴在杨贺九背上见过上百名骑兵冲刺过来,也见过杨贺九出手击退那些士兵,那画面比现在的要更加危险,可那次毕竟没有见血。
他不可能如林婴一般见惯战场厮杀临危不乱,也后悔没有如那位和尚一般提前捂住双眼。
双手不停摸索,呆呆的从马背上捡起黑剑,紧紧抱着开始干呕了起来。
林婴眉头微皱,虽然鄙视这小子却也是提醒他抓紧别被甩了下来。
雪地里同时倒下了两道身影,脸上表情都来不及做出丝毫变化,身后同僚很快反应过来场间画面,敌袭的号角在这片天地间吹响。
远处铁骑开始冲刺包围,边境处战马嘶鸣,喊杀冲天。
无论是敌是友,只要动了手那便一律按敌军处理,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
空中缓缓悠闲而落的飞雪开始惶恐不安,一度被改变飘落轨迹,终究还是落在地面,而后被那些铁蹄踏碎,踩在泥土里。
后方两匹白马快速行来,马背上厚厚的积雪被抖落,露出本色。红枣马上一男一女,两位少年。
男的身着黑衣,领口浅蓝,面容冷峻。手拿一张硬木弓不停重复着取箭搭箭的动作,随着每一次动作的重复都有一枚羽箭穿过鹅毛大雪,都有一匹战马带着不甘应声倒地,都有一位持枪战士被摔落马背。
整片雪地很快被染红,娄子里的弓箭也很快射完,男子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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