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安笑了笑,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
却被首领模样的冥差讥讽的立即驳了一句:“我说你闹呢?这庞然地府冥界,谁不是效忠冥主的?”
“不不不~我和你们可是不一样的。”易从安真是认真极了,那较真的样子,好似真就像他说的那么回事似的。
瞧着如此执着的幽冥,那冥差首领好似也不愿再与易从安多加辩解了。只是对着他翻了一记冷眼,就继续忙着巡逻的事宜去了。
望着已是离自己愈来愈远的冥身背影,易从安还不舍得放过,对着背影就是大喊了一句:“大哥,我说的可是真的!不信你就等着吧~~”
那道激昂且又带着一丝自豪的声音,引得一旁正在走着各自该走的路的生魂纷纷都往易从安的方向瞧了过来。
他有些尴尬,不自觉的便是伸出泛着冥光的手挠了挠头,对着望向自己的众多生魂,呲牙一笑。
那番模样看上去,真是傻极了。
就在挠头之际,他无意中不小心碰到了头顶青丝之中的东西。恰巧轻碰之际,竟是领得他整个冥身好似会疼痛似的,不由就晃身猛的打颤起来。
但难捱的面色在易从安的那闪得极快,没到一眨眼的功夫,便被他立即给隐藏了下去。
缓神许久,
他继续飘走在各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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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殿正殿之内,
由于冥孤诀的继任大典与同举办的冥界祭祀被修罗族一番搅乱,
一身冥黑色臣子服饰的众阎罗王现时正是齐聚阎罗殿的正殿之中在商讨着什么。看着那嘈杂的阵势,不难看的出来,众阎罗王对修罗族这次闹事的举动,真是颇有不满了。
而秦广王—青辽与众王不同,他则是沉寂的呆在一旁。面色之上瞧不出什么东西,但那副样子,跟枯骨冥主之上坐的冥孤诀有那么一些相似。
冥孤诀此时正高悬坐在那位上,面色已是愈显得不耐烦了。
“冥主!此番我等众王商讨,纷纷觉得我冥界应该不再做容忍退让之态,而是时候给他们修罗族一些厉色了。若是一直容忍退让,谁会知晓这冥河又会做出什么举动来!”率先开口的当是平等王—上官禹,他从来都是如此,一副操心的命。
“青辽,你觉得如何?”冥孤诀没有直接回了上官禹的话,而是把矛头丢给了殿下一旁站着的秦广王。但他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这秦广王怎么会不知晓冥孤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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