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脸上一片潮红。那女子只道他害羞,更是放荡起来,也不说回洞府了。二人一番云雨,黑衣女子色授魂与,暗忖道:“我先将这少年带回洞去,好生养着。快活两月,等他不成了,再将他治死便是。”见他依然脸蛋红红,不由畅意而笑。伸出一指,勾着他的下巴笑道:“小相公,说好了先回奴家洞府的,怎地这般急色?也不知疼惜奴家。”故作娇嗔地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媚态横生。
连淙支支吾吾道:“仙子美若天成,小生实在不可自制。唐突,唐突佳人了!”
女子心下暗笑:“还真是个书呆子。”拍了拍尘土,笑道:“小相公不必挂怀。奴家看你风流倜傥,可也爱得紧哪。你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呀?”
连淙随口取了姜菱之姜,苏浅雪之雪,张灵徽之徽,道:“小生姜雪徽,乃是黄山人士。负笈游学至铜陵,听说附近有一座天音寺,乃是佛门圣地,居然容禅律两宗于一门,泱泱大气,不可不游。便携了老仆,前去瞻仰。不料路过前面山村,错过了宿头也就罢了,不知哪里冒出来一些贼人,喊着杀妖除魔,却将我老仆打死,行李也被一抢而空。若不是老仆拼死相护,小生又见机得快,定然已被打死了。”说道这儿,撒了三滴逼出来的眼泪,又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那巫女暗道:“可怜小相公你才脱狼口,又如虎穴。嘻嘻,可不就是入了我这虎穴么?”一想及此,心中更乐,却做出一副心疼得样子来:“啊呀,小姜相公这可受惊了。来,奴家洞府就在前面。你且随奴家来。”一拍脑袋:“啊呀,看看我这记性!奴家叫尤蓟,姜小相公可记清楚了哦。”
二人走了里许,来到一座山洞前。进了洞口,还有一块牌匾挂着,上面写了“无双洞府”四个鲜红大字。连淙暗笑:“口气还不小。”
入得内门,便见到一台,一榻,一柜,一桌椅而已。榻上铺了一张极大的虎皮,连虎首也未除去。旁边还有一个小门,想是那侍女居住之所。
尤蓟媚然一笑,唤出那侍女道:“苔儿,去哪儿了?没见来了贵客?去热一壶酒来!”
那苔儿圆头圆脸,一张娃娃脸,眼睛极大,却似乎总有一层朦朦雨雾,惹人怜爱。她长得娇小玲珑,腰肢十分纤细,胸前却沉重。尤蓟见连淙多看了那苔儿胸前两眼,荡声笑道:“小相公,刚要了奴家,又要奴家的妹妹么?”将苔儿搂在怀里,啪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苔儿意甚惶急,连连朝连淙使眼色,似是要他赶紧逃跑。
连淙红着脸转过头去。尤蓟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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