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之宝来贺寿,你居然吝于一坛好酒?你们欺人太甚!”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还抽着鼻子瞪着昆仑诸人:”眼看着长辈被欺负,你们这帮龟孙儿,也不知道来评理?”
清远清洛诸人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真是恨不得掩面而走。吴思清看他越来越不像话,也是哭笑不得,对连淙道:”淙儿休得多言!快去取来便是!”
连淙期期艾艾待要说话,邋遢道人又哭着道:”你个小娃娃!该不是把酒偷喝了吧?快去拿来!”
连淙心一横,朝他笑道:”正是!”
他这两字一说,吴采芸的脸色立马通红了起来。话说端午节的时候采芸喝了两杯黄酒,面色白里透红娇艳无俦。连淙见了心痒难耐,便偷了那酒,捡了个月朗星稀之夜,和采芸在后山紫观瀑前的老榕树下哄着她喝了。采芸想起来连淙将酒倒在她身上慢慢啜饮的样子,真是羞的无地自容。连淙自幼调皮捣蛋,师娘又护着,有些脸红倒也不怎么惧怕,只是朝邋遢道人笑道:”前辈当知美酒当前,谁能忍得住?晚辈着实惭愧!”对着邋遢道人他不怕嬉皮笑脸一点,却是根本不敢去看他师父。
吴思清心下懊恼:”淙儿这,可真是无法无天了!”怒道:”岂有此理!自去后山寻得护山老猿,领三十心棍!”
连淙倒是一点也不惧怕那护山老猿。他几次三番偷酒,倒是有一半是和这老猿一起喝的。一人一猿,早成酒友。只是刘三玉心疼徒儿,温言道:”师哥,淙儿伤重,好容易有所回复,何不先记下惩罚,待得他伤愈再行刑罚?”
吴采芸也心疼连淙,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地道:”爹爹,也是女儿不好,是女儿串掇师兄去拿的。”
吴思清一听更怒:”那便两人都罚!今天是你母亲生日,暂且记下,明日各去领罚!”
刘三玉心知吴思清秉持君子之道,尤其大庭广众之下,万万不能劝的吴思清改了心意,只得暗暗发愁。那邋遢道人看到这儿,却又对着笑了起来:”嘿嘿,你个木头脑袋,倒是教了个好徒弟,生了个好女儿!”
他是长辈,吴思清是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得,只好拱拱手连连赔罪。邋遢道人不理他,却是使个法诀,他边上八个桌子的酒便如喷泉倒流,自己进到葫芦里去了。
龙虎山的八佰道人见了,不禁大笑:”你个老酒鬼!你们师祖要是知道你把乾坤挪移拿来灌酒,怕是要摔了你的葫芦!”
“你个老色鬼。老道不和你一般见识!”邋遢道人转头朝吴采芸嘻嘻笑道:”小姑娘离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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