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盖上了题名”毅君鉴章“的印章。
”阿黄“是哪个齐郡主不得而知,可这个”毅君“是谁她是再清楚不过的,萧毅的字就是”毅君“,在讲武堂,他用这个字用了三四年,后来离开讲武堂,也一直延续了下来。
齐郡主眼睛幽深幽深的看着文彧卿,良久,冷冷的笑起来,先是微笑,不起波澜,后是冷笑,风起云涌,再后来是狂浪之笑,风云为之变色。
在文彧卿担心她笑岔了气时,嘎然一收,眼睛看着文彧卿,如狮子王傲睨着垂死挣扎的兔子,万分不屑道:“窝囊废,只有没实力的人才会背后耍阴谋!”
齐郡主不理会文彧卿,施施然走了!
害得九歌万分错愕,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闭上,半天才如梦初醒,暗庆自己躲过了一劫,抱住了文彧卿的身子,痛哭流涕道:“小姐,太好了,她真的放过奴婢了!若她一会儿去找黄铮晦气,将军就会先入为主的认定奴婢的‘失魂症’是齐铃儿搞的鬼。即然如此,九歌的命就会保下了吧?”
文彧卿难得嫣然一笑,故意嗔责道:“你是在置疑我吗?”
九歌忙摇了摇头,低头敛目,正了正身子答道:“小姐一向聪慧过人,想要做成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
九歌说的完全是肺腑之言,她是离文彧卿最近的人,对文彧卿的性格缺点知之甚详,可以说,她是打心眼里怕文彧卿的。
因为她深知,文彧卿的哭可能是在演戏,文彧卿的笑可能是在演戏,文彧卿的乐与哀,同样可能是在演戏。
即使如九歌,也不知道文彧卿的脸色,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实现什么目标。
即使知道是在演戏,九歌仍旧带着满腹的感动,齐郡主那支鞭子打人应该是很疼的,尤其是在郡主盛怒之下,文彧卿的背已经被打得起了无数道凛子,看着都让人心疼,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因她而生。
文彧卿眼里的泪水似早潮的水,慢慢退去,淡然道:“疼算什么?疼了,证明咱还活着,就怕哪天想疼,都没有那个资格了。”
文彧卿抓起九歌的手,吓得九歌本能的一缩手,见文彧卿定定的看着她,又瑟缩的不敢动弹。
对于九歌瑟缩的态度,文彧卿很是满意,也证明她在九歌心目的震慑力还是很高。
文彧卿嫣然一笑道:“九歌,你跟着我快九年了,我脾气爆燥,有时候让你多吃苦头,这次也一样,又让你受委屈了,待成婚过后,我便放你回家,和你表哥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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