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了。
子琴对陈夫人很是忠诚,包括陈夫人陪嫁的一间杂货铺、一间脂粉铺子,全都是子琴打点,在过去家仆多的时候,黄铮见到子琴的次数并不多。
陈铁丞死后,虽然功过相抵,但皇帝下旨将陈铁丞这些年私卖铁碇的银子追回,根据陈铁丞的俸禄,只留给陈家五百两银子。
陈家财产紧缩,日子紧巴,陈夫人下令发卖了不少婆子、家丁,只留下十来个心腹家奴,子琴便回来经常侍候在陈夫人身边。
黄铮是跟着刘氏刘翠华过继过来的女儿,明明一点儿血缘都没有,偏占着嫡长女的身份,子琴爱屋及乌,对黄铮的态度自然好不了。
黄铮伸出一根食指,向蔡玉勾了勾小手指。
蔡玉靠近了些,黄铮一脸懵懂似的指着子琴道:“玉儿,你告诉我,如果‘父母命、应顺从,若是不顺就是不孝’,那么,主子的命令,奴才不听,是什么?应该怎样惩罚?”
蔡玉抬眼瞟向子琴,理顺了鬓角的一丝碎发,傲骄道:“主子不听话,等同忤逆,轻则掌嘴,重则发卖。”
黄铮扁了扁嘴,一脸委屈道:“唉,是母亲的奴婢,怎好重罚......”
话音刚落,蔡玉一个疾步上前,“啪啪”两声脆响,直接打得子琴脸部肿得跟馒头似的。
打完之后,蔡玉还颇为嚣张的甩了甩手腕,啧啧叹道:“是不能重罚,得轻罚......”
子琴哪里见过这种说打就上的阵帐,俨然被蔡玉给打懵打傻了,怔然呆立,完全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才“哇”的一声痛哭起来,用手指指着黄铮道:“你、你、你怎敢打我?你不过是......”
蔡玉上前捏住子琴的手指,将浑身的力量集中在手指上,用力一掐,子琴的手指登时青紫了,冷哼一声道:“小姐是你个奴才能随意笔划的?有没有主仆之分、尊卑之别?小姐虽然不能发卖了你,但是打你骂你,你也得老老实实给我受着.......”
子琴心里憋的火再大,也不敢轻易往出撒了,依这黄铮说打就唠的手,自己一个人,让这主仆二人给弄死都是有可能的,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子琴决定先咽下这口气,以后再慢慢算帐,要知道,这阖府上下的开销,都归她说了算的。
子琴转换了态度,深施一礼道:“是奴婢鲁莽扰了大小姐休息,奴婢知错了,概因事情紧急,请小姐快快梳洗打扮,移步前庭,萧少将军来访。”
还是通传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