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黄铮来不及想这帕子为何出现在这里,直接抓起帕子就捂住了杨休的口鼻,恶狠狠道:“罗里八索的男人,哪那么多话,姑奶奶要的是现在,要的是永远,要的是永生永世。”
在一阵香气浸染中,杨休终于丧失了最后一成理智,蓦然站起身,将少女抱在了榻上。
在这凛冽的深秋里,红色的纱帐之中,竟是异常的火热。
.......
第二日日上三竿,杨休仍旧没有起榻,萧三前来催促了三次,均看见许嘎子和蔡五二人,怪异的站在窗前,左右各站一人,用竹竿子费力的撑着布帘,不让天光照进屋中。
萧三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对许嘎子道:“许兄,已经日上三竿了,该叫你家大哥起榻出征了。”
许嘎子将手呈喇叭状罩在耳朵上,侧耳倾听了半天,一脸无辜道:“三侍卫,如果我没记错,那日你家少将军说的是,”鸡鸣时分“出发,你听,哪里有公鸡叫?”
萧三气恼的回道:“你们昨夜将各家的公鸡都买来杀了,一大早就做成了叫化鸡,怎么可能还会有鸡打鸣?你们就是胆小鬼,故意延迟出发。”
蔡五不满的接过话茬儿道:“三侍卫,此话差矣,没有体力怎么拼命?我们杀鸡吃肉,也是为了保家卫国,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们.......”萧三再次气结了,一甩手狠声道:“我就不信我萧三找不到一只会打鸣的公鸡,你们给我等着。”
萧三放下狠话,气恼的离开江阳酒楼,去抓杨家丁的漏杀之鸡了。
听着外面的细碎的说话声响,杨休终于揉了揉发痛的脑袋,睁开了双眼,瞟见躺在身侧熟悉的少女身影,吓得登时石化,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男子努力的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是脸红,越想越是呼吸急促,越想越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女嘤咛的睁开双眼,见杨休已经醒了,伸出藕臂缠住了男子的脖颈,低声呢喃道:“你醒了?还疼不疼了?”
“疼、不疼了.......”杨休脑子打了结般,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得不到回应的少女将手从脖颈处滑到了男子的小腹伤口上,轻轻抚摸着,再次柔声问道:“昨夜半夜,你总是不经意的挠伤口,应该是长新肉了,还疼吗?”
“不,不、不疼了.......”杨休结结巴巴答应着。
黄铮的手重新攀回杨休的脖颈,叹了口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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