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大多时候让陈诚与萧毅叙话。
萧毅也不反感陈诚,有问必答,和平时眼高于顶的模样大不相同。
陈诚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心花怒放,聊着聊着嘴里便没了把门,竟从寒喧的话语,聊到了哪家酒家的酒好喝,哪家戏班的戏好听,哪家青楼的妓子好看,越说越不伦不类。
陈夫人狠狠瞪了一眼陈诚,打断了陈诚的话,不再让萧毅继续打太极,开门见山问道:”少将军,唁礼可带了?”
萧毅探入袖中,将一只小巧的礼盒放在了桌案上,颇为细心的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小块儿略发黑发红的铁块儿来,耐心解释道:“唉,天妒英才,戚四公子英年早逝,戚尚书白发人送黑发人,痛不欲生,好在戚尚书以国为家,见到这只地火烤炼出来的铁碇,定会精神抖擞,重振旗鼓。”
陈夫人并没听懂萧毅是什么意思,陈诚的脸色却变了,蹭的站起身来,颤抖着声音道:“这、这铁碇你、你怎么会有?”
此种铁碇是铁矿山深处常年不熄的地火粹炼而成,与寻常火粹炼出来的不一样,陈诚再笨,也与铁碇打交道十多年,自然看出来这其中的区别,所以脸色登时就变了。
萧毅故做惊讶道:“陈小哥也认得这铁碇?我是从一伙下山的大齐商队里发现的,里面混着北虏人,这些铁矿石,也是运往北虏的。”
陈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每一地域,所产的矿石大有不同,只要行家一打眼,便会知道这石头出自哪座铁矿山,归谁管辖。
萧毅手里的,自然是出自陈家管辖地界,别说是流入北虏,就是流出矿山,都是满门抄斩的罪。
陈诚一伸手将石头抄在手里,拼命的摔在地上,可惜,石头已经被炼成了铁碇,根本就轻易摔不坏,依陈诚多年在铁矿山的经验,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可见他的心里有多慌张。
陈夫人再不懂铁矿石,从陈诚的脸色,也看出来陈家大祸临头,急切道:“少将军,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会拐弯没道,您此次拨冗来见,定有解决的办法,是不是?”
萧毅淡然的啜了口茶,在陈家姐弟急得额头渗了汗水才说道:“夫人还不知道吧,萧某来之前,除了收到戚四海死亡的消息,还收到了完颜玉正在攻打铁矿山山门的消息,姜县令已经去增援,可惜,大雨倾盘,连山脚都没爬上去。”
陈夫人急切问道:“老爷、老爷有性命之忧?”
萧毅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自己将话说得这样明了了,陈夫人仍旧没有抓住事情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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