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怒骂之中。
今天的杨休却是异常奇怪,不管黄铮怎样怼,怎样骂,老实的如同一个纸人儿、面人儿,始终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黄铮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直到黄铮的气消了大半,杨休才喜笑言开的将手里的大雁递给了黄铮道:”阿铮,这是我连夜上山抓的。你不知道,这家伙看着呆笨,实则聪明着呢!小爷我像壁虎一般趴在石壁上大半宿,天快亮的时候,才堪堪抓住这两只大雁,便立马给你送来了,这,是我欠你的骋礼。”
杨休夸张的说着,连身子也跟着比划起来,真的如同壁虎一般。
黄铮本来的怒火就这样降了下来,怔忡道:“聘礼?大鹅?”
黄铮说的是田家上门下聘时,原本给黄铮下聘、后来给雪娘、媚娘下聘的那只大白鹅,辗转来辗转去,最后进了成野添饱肚子的腹中食物。
黄铮看着两只大雁,火气再也发做不出来了,轻叹了口气道:“大雁和大鹅对我而言,又能有什么区别?你这又是何苦呢?”
杨休的眼睛登时瞪圆了,无比傲娇道:“我杨休的骋礼岂能让人家给比下去?你只管接着便是!!!”
黄铮无奈的收下了这对儿”特殊的聘礼“,本以为就此做罢了,哪知,这只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黄铮在屋中闲懒的躺着,杨休笃笃的敲开了房门,砸巴砸巴嘴里一股子苦涩的味道,近似于哀求道:”阿铮,我嘴巴里味苦得很,我想吃雪泥豆沙了......“
黄铮本能的想要回怼杨休两句,抬眼间见杨休一脸的疲惫,心思登时就软了,老老实实的给做去了;
杨休揽了揽身上单薄的衣裳,继续碎碎念道:”昨天在山上,有些受凉了......“
杨休踢踢黑色的鞋面,继续磨音贯耳道:”昨天在山上,踩断崖没采实,险然鞋底要掉了......“
杨休擦了擦干净如新的唇角,似自言自语道:“若是有方绣花帕子就更像贵公子了......”
......
杨休的转攻终于取得了实效,黄铮有些哭笑不得道:”杨休,我的女红什么样,你我心知肚明,不怕脚被磨起泡,衣裳针角大如斗,我倒可以勉为一试。“
杨休的脸上顿时笑成了菊花,仿佛黄铮答应他的,不是简单的针线活儿,而是一个人生的大喜悦。
......
杨休走了,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带走了纳了一半的鞋底,一只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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