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佟贵知道关押的地方,分明是故意让他去报私仇,打的我大哥浑身没好地方。”
杨休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道:“你大哥与佟贵有仇?什么仇,他们不曾经是兄弟吗?”
许多气的猛的用脚踢了下铁栏杆,以缓解手掌被咬带来的痛苦,怒吼道:“结的啥仇?咱们都是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了,何必遮遮掩掩,苟苟蝇蝇!大莲儿的事儿,梁权的事儿,还要我来挑明吗?”
二人正辩解着,许嘎子被咬的手掌猛的一轻,许多大喜,以为许多恢复了知觉,放开了他的手掌。
刚要低头查看许多的症状,哪知手掌上的痛触再度传了过来,比先前的更加的疼,手掌已经被许多咬得渗出了血,疼得许多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着许多一时糊涂一时清醒的状况,许嘎子顿时气不不打一处来,对杨休破口大骂道:”敢打人,为何不敢进来?你的好兄弟呢?佟贵呢?怎么不一起来送死?“
杨休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道:”小爷这一只鱼饵钓你们这群人足矣,何必再搭上佟贵他们?如果进来了,也是无妨,大不了小爷再多喝几碗大虫子而矣!小爷连硕大的竹心虫都敢吃,这细如线的小虫子有啥不敢喝的!你,敢喝吗?“
杨休再度拿起一碗血吸虫来,毫无惧色的递向了许嘎子。
虽然二人之间隔着一只铁栅栏,许嘎子仍被吓得退了两大步,这一迟疑间,杨休已经喝下了第三十一碗。
许嘎子错愕的看着杨休,不知道这杨休抽的是哪肚子邪风,喝能使人变成大肚子病的血吸虫,莫不是喝上瘾?
杨休对萧毅耳语了一番,萧毅脸色虽然不好看,便仍旧对萧三嘱咐了两句话,萧三的脸色虽然与萧毅如出一辙的难看,但还是不情愿的打开了牢房,朝着大牢的最里侧勾了勾手指。
铁柱错愕了下,随即力排众人,欣喜的跨出了牢房的门槛,对着杨休”扑通“一声跪倒,连磕了三个响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完全没想到杨休会伸手救他。
铁柱与佟贵、与杨休的私交一般,之所以有交籍,完全是因为后来看不惯许多算计佟贵,家中老母亲生病又急需用钱,这才被杨休收买,冲当了内线。
许嘎子的眼睛几乎渗出了血来,刚刚对着杨休还没来得及发完的火气,全都撒在了铁柱身上,将铁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杨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许嘎子轻叱了一声道:”许嘎子,对人恰当的忠心可钦可佩,对人盲目的忠心可怜可悲。
我和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