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罢了。他必定不是一个守信之人,要不然到现在为止,都未现身出来见我们兄弟俩一面!”
顿了顿,那范峒接着出声道:“其实,你我兄弟俩心中都清楚,那秦凡必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再说我们兄弟俩之所以同意跟随着秦凡一年,亦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被逼而已!”
“大哥,难道你还真打算在这秦凡手底下做奴仆整整一年不成?”
这时候,落渔待到范峒说完,便是双眼暴凸,口中发出声声暴喝道:“范峒,你说什么?竟敢直呼少主名讳!”
闻言,让那范峒的心头都是不由得怔了怔。
随即,范峒满脸狰狞吼道:“大哥,先前只有你答应在那秦凡手下当奴仆一年,我可没有参与!”
“大哥,你若是想继续跟随秦凡。我范峒绝不阻拦,还请大哥也不要阻拦我的离去!”
此时,落渔咬了咬牙,浑身的强悍气息亦是释放而出,朝着范峒逼迫而去,口中则是说道:“范峒,虽然我们兄弟俩坏事做尽。但是‘信义’二字却是从不违背,难道连这点你都给忘记了?”
落渔见到自己兄弟范峒执意这般,其心头不断发出阵阵怒嚎。
虽然落渔以及范峒在俑兵界臭名昭著。
但是注重‘信义’却是在佣兵界又出了名的。
这也是落渔以及范峒能够得到一部分佣兵肯定的原因。
尤其是范峒的大哥落渔,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从不反悔!
尽管秦凡与落渔兄弟俩人的相处,才三天不到的时光。
但是秦凡却将那套掠影身法毫不犹豫的传授给落渔,这也是落渔不愿意离开秦凡的原因。
因为,落渔素来都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
闻言,范峒轻啐了一口,出声回应落渔道:“大哥,不是我范峒忘了。那秦......少主很有可能已经身亡了,我们兄弟俩何必还在这饭太稀客栈傻傻等待着,这算个什么事嘛?”
范峒此时却是缓缓转身,双眸直视着陪伴自己多年沥血欲战的大哥落渔。
其双手则是不自觉微微握紧了些。
落渔见到范峒转身而回,瞬间收起了散发而开的强悍气息压迫,迈动脚步走到范峒跟前。
紧接着,落渔拍了拍范峒的肩头,语带感慨道:“范峒,既然我们兄弟俩答应了跟随秦凡少主一年,那便丝毫反悔不得。”
“少主在这饭太稀客栈中消失,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便在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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