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女子的病吧！”
林宣回道，“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两人应该就是风月女子！”
“你说她们是……”
王墨一愣，继而一副震惊神色看着林宣。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有何难，平日里学堂上不是有讲吗？如果遇到不会说话的病人，是要从病人的穿着打扮以及行为举止来判定的，王墨，你在课堂上都没有用心吗？”
林宣左顾言它道。
“可是，要是没去过青楼，你怎么知道青楼女子是那个样子的呢？”
“好啊，林宣，你不得了啊！”
外间闹哄哄的没有传到屋里，沈木香让嫣红躺下，神色有些凝重。
“大夫，你……你要做什么？”
见要她退下亵裤，嫣红惊得立马紧紧攥住了裙带。
“算了，不看了，我只想问你，是不是在那处有了硬下疳，就是红色硬结，触之硬如软骨样！”
“喏，就像你下巴那处的一样！”
“什么，我下巴也有了，大夫，你……你真神了，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嫣红立马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慌张说道。
怎么了，她就是想查看一下这女子的下身处，她怀疑是梅毒！
“在外头我没有明说，是不想姑娘难堪！”
沈木香神色凝重，“你是青楼女子吧！你是什么原因想到来看大夫的？”
梅毒一期，不痛不痒，但是看这女子模样，似乎很是惊恐。
除非，她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真的是，我真的是……那我的脸……”
嫣红立马摸着自己的脸，“大夫，你……你知道我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对不对？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吧！”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沈木香怀疑，感染梅毒的不止她一个人，否则她不会知道最后自己的脸也会溃烂。
“就是我们楼的一位姑娘，跟我们姑娘交好，但是数月前，她就是满脸溃烂，最后被妈妈赶出楼去了！”
小翠抢先道，“我们嫣红姑娘跟她要好，她之前不舒服的时候，也跟我们姑娘说过的！”
“还好，你发现的早，治是可以治，但我需要制药！”
“既然你是青楼女子，那跟你欢好的客人立马，也有可能感染了，最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停止接客，同时让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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