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一笑道:「红云妹妹可别如此,你现在是司徒之女,身份尊贵。叫你妹妹还是做姊姊的高攀了,再以「主母」称之,可真是折煞人也。」
与刘毅共骑,还被蔡琰抓了个正着。貂蝉如同个偷~腥的猫儿一般被发现,垂着头轻声道:「一切都依姊姊了……」
任红云本在中候府有住处,搬到新居后,蔡琰心细,也在后院留了一间厢房。倒不用专门去收拾。吃过晚饭后,想着明天就要对董卓下手。刘毅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身边,蔡琰的鼻息悠长恬静,他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借着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妻子。她睡得很香,那种恬淡的感觉让人沉醉。
汝之身侧,吾之净土。
他想起新婚时两人的情话了。这份净土实在不易,怕又要让她担心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毅披衣起来,从壁下取下了「青虹」,推开门,沿着楼梯走到了下边。
院内有口水井,平时青风洗刷,都是取自这里。井内,一轮满月映在水中,当水桶打破水面时,月影也散作万道银丝。刘毅打了水,就着井水洗了洗磨刀石,然后坐在井栏上细细地磨了起来。
一把好的刀剑,自然要经常打磨。汉代的磨刀石,自然也有别称。粗者为砺,细者为砥。成语「砥砺前行」,就有要多经打磨才能成才的意思,也是由打磨刀剑而来。
「青虹」是把难得宝剑,锋刃极细,铁质也好。所以磨刀石用的细密石质的砥,青虹本就十分锋利的剑刃,随着刘毅的磨制,更加发亮。他掬了一捧水,洗去磨出的石屑,又摸出块丝巾细细擦净,将剑举到眉头,仔细打量。
月影下,「青虹」闪闪发亮,锋刃亮如一线,森冷异常。他反手一挥,宝剑在夜空中划过,亮闪如弧,更荡着层氤氲之色。这样的剑,杀起人来,想必痛苦也会极低了。
这时,院子的门忽然「吱」一声开了,他扭过头,只见红云披着衣服,脸上带着惊慌,小声道:「老爷,是你么?」
刘毅把剑归入鞘中,道:「我在,你怎么也没睡。」
「我睡不着……」
红云站在门口,她身着轻衣,窈窕的身子身体在夜风中颤抖着,如一枝不胜吹拂的蒹葭。刘毅走过去,「我也睡谁不着,随意散散心吧。」
貂蝉抬头望着他,泪水突然涌了出来:「奴家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让你这么害怕?」
她没有说话,眼里只是不停地流下泪来。半晌才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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