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了个满头包,从树上一头栽落。」
尽管是事后故事,但蔡琰仍吓得不轻,张着小嘴道:「啊,那夫君可有受伤?」
刘毅摇了摇头:「仅爬到半途,一两丈的距离。为夫皮糙肉厚,还不至于摔坏。」
不光是蔡琰,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刘毅启智较晚,现已不是秘密,想着一个憨大个去掏鸟窝,结果反被鸟啄,任何人都觉得有趣。徐庶微笑道:「刘将军深夜留下区区,不会就是讲故事的吧。」
刘毅摇了摇头:「非也,等我爬起来,却发现两棵树都闹腾起来,热闹得紧。」
徐庶嘴上虽说不在乎,其实也被带入了进去,不由一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刘毅道:「那只鹘鹰见麻雀注意力被我吸引,径直飞去,想趁乱抓几个雏鸟充饥。其实它本已成功,只是小子不成器,没撑过两合,就跌落下来,结果麻雀发现得早,返身拦截,两方好一阵大战。」
蔡琰「啊」了一声,有些愠怒:「这鹘鹰忒也可恶,竟然浑水摸鱼,那些麻雀那么小,肯定保不住孩子了,唉……」
刘毅拍了拍她小手以示安慰,眼睛却盯着徐庶:「徐兄你说,这鹘鹰趁火打劫
,不劳而获,正如贱内所言,是否忒也可恶。」
徐庶心头一震,顺口就接道:「将军的意思,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故事讲到现在,徐庶焉有不懂之理,刘毅在借机说卫家没安好心,明明自己理屈,仍然歪曲事实,让邓陵氏和刘毅斗。而刘毅又是西凉军方的一面招牌,得罪了他,就相当于得罪了董卓。董卓现在权倾朝野,真要惹火了,其后果可想而知。
其实仔细想想,也确实这么回事。昔卫青在时,对邓陵氏一脉颇多照顾,但事隔这么多年,有些情分早就淡了。卫家卖惨,若是事实还好说。如今找人帮忙,竟还歪曲事实,确实没安好心。
刘毅听他声音都变了,显然心有所感,于是道:「这世上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本就众口难调,先生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他望了蔡琰一眼,转头又看向徐庶:「两方大战,你们猜怎么着?结果鹘鹰未讨得好,狼狈而逃。」
徐庶大讶,忍不住反问:「缘何?」
「麻雀虽然体量娇小,但胜在量多,群起而攻之。鹘鹰再是巨大,也仅一只。如何敌得过这群鸟战术,当时被撵得狼狈而逃,麻雀甚是团结,全树出动,一直追到那鹘鹰放弃幼崽,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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