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两人旁,董卓还未开口,倒是王允先说:「虎候大婚,是率土同庆的大事。太过寒碜的话,不但落了面子,更堕朝廷威名。老夫擅自做主,请一百戏班子前来祝寿,还望虎候不要嫌弃,怪责老夫越俎代庖。」
原来这戏班子是他请的啊。听他如此说,刘毅心头没有感激,反而一阵厌恶。前段时间,皇帝都饿得吃不上饭了,这才几天,这王允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故态复萌了。看来,奢侈之风早印在他骨子里,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但人家一片好意,官位也比自己大,刘毅也不好多说,只是道:「如此,小子多谢司徒了。」
他这不置可否的态度,让王允有些恼火,强调道:「这百戏班子在荆州一带很是有名,老夫可是多方交涉,才从刘景升那里借调来的。」
他口里的刘景升,自然是刘表。刘表贵为皇室宗亲,现在更坐拥荆州,乃全天下最富庶之地,却不思进取,脑子里装的尽是吃喝玩乐。大门一关,安闲自得,真正的尸位素餐,实在让人无言。
刘毅无奈,勉强做感激涕零状:「让司徒如此破费,小子甚是惶恐。」
王允「哈哈」大笑:「虎候不必抱罪怀瑕
,其实这乐队,也只是老夫顺来给你凑热闹的。」
不待刘毅询问,他解释道:「西迁长安后,原宫廷雅乐师傅走散大半。至于管理「俗乐」的黄门鼓吹署,除了小女红云外,其余人等葬身火海,无一幸免,唉。老夫就寻思着重建鼓吹署,一来么,宫廷也多点娱乐之事,二来么,毕竟也是朝廷衙门,可不能让其虚有其表。」
刘毅心头一动。原来是是这样。怪不得红云今天说,要过去帮王允。不过提到鼓吹署,他就想到了大火中的李侍仪,以及琴大等人,心下又是一叹。
董卓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兴汉呐,不要客气,来坐我旁边,陪咱家喝一会。」
见刘毅坐下了,董卓王允旁若无人,又开始方才未竟话题。
王允和董卓相比,明显矮了一截,语气中也带着小心:「帝都新定,诸事繁冗。然朝官稀缺,到处都要人。老夫虽有心振作。然年老体衰,常有心力交瘁之感……」
他絮絮叨叨正待再说,董卓喝了口酒,直接打断他话头:「王司徒,你有话就直说,别尽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听着烦。」
王允点点头,仍是小意道:「如此,老夫就厚颜说了哦,」见董卓大不耐烦,似乎马上就要发火,他连忙道:「老夫修书一封,准备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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