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其上纽以为把手。下方的刻有玺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四个大字。其中的一角似乎损坏了,只用黄金修平。
就算是个历史白痴,看到这东西,也能猜出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传国玉玺。这还是刘毅在检查郭氾遗物时发现的,当时为了赶路,也没多想。得闲下来,才发现得了个天大的麻烦。
传国玉玺很是光润,摸在手里,更有一股温暖之意。可刘毅却感觉掌心都在发烫。这东西丢了可惜,藏在手里也是个祸事,实属鸡肋,到底如何是好?
他想着,轻轻一叹,有些随意的将传国玉玺往车上一放。「砰」的一声,马车一个颠簸,那玉玺在车上滚了几滚,到了杨修面前。
杨修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玉玺捡起,然后捧在手心,瞪着他道:「刘将军,你小心些。」
刘毅道:「一死物而已,何用?」
倒不是刘毅故意做作。当今乱世,如此大一块黄金,还能换贴补军用,亦或干饼也能果腹,甚而救人一命。这东西却不能流通,就算是国之重器,但以刘毅现在的实力,拿出去必定招人嫉恨,徒惹祸事。当然,他也想过进献给献帝。但皇帝现在也是个泥菩萨,真要把玉玺给了他。
恐怕第二天就飞到了董卓案头。可若是直接献于董卓,难免受士人诟病。所以这东西对他来说,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
杨修自不明白刘毅的苦衷,像看白痴一般的盯着他:「刘将军,此乃国之重器。皇家权柄,你竟说何用?」
刘毅笑了笑,正想和他再扯个几句。这时前方一阵骚乱,队伍也停了下来。马车跟着停下,刘毅有些莫名其妙,撩开车帘道:「什么事?」
张梁靠了上来:「将军,前方有难民拦路。」
难民拦路啊?刘毅叹了口气,垂下头,有些不忍的挥了挥手:「依前例,请散吧。」
百万百姓同时西迁,是个空前绝后的大工程,也是一部惨绝人寰的血泪史。董卓火烧洛阳都快一个月了。无家可归的百姓仍是络绎不绝,纷纷西迁。洛阳到长安的故道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几乎每时都有人生病。几乎每刻都有人到毙。刘毅也曾心疼,妄图以军粮救济百姓。但想了想,最终未能成行。如今西凉军外强中干,粮草更是个大问题。自西迁始,他的部队增至上万,但口粮供给却未丝毫见涨。
飞熊军向称精锐,一向被董卓视为心腹。他们都过得如此拮据,军中粮草之紧张,由此可见一斑。而他也才万来人,一万人就算全部饿死,也管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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