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总得混出点名堂,否则的话,我如何向家中父老交代?但要想在乱世之中~出头,却并不易。袁绍有四世三公的头衔,振臂一呼,天下莫不景从。董卓且不说,刘表,马腾、刘岱等等,谁不是封疆大史,一方豪强?」
他苦笑一声:「曹某和他们比起来,有什么?名气是有一些,但官宦之后,可不见得是好名声,要地盘没地盘,这次能聚拢这么些人,还是靠散尽家财而得,那以后呢?怎么办?」
其他人似懂非懂,但曹仁眼睛却亮了起来:「主公的意思,是做做样子,赚些名声。以为将来招兵募马?」
「对极,」曹孟德点了点头:「不过,子孝所虑也有道理,董贼势大,我们不宜硬碰。但战争战争,争的不光尽是地盘人口,还有很多看不到的东西。」
他站了起来,负手在案前踱了几步:「几十万士兵,是好事,但也是坏事。这么多人人吃马嚼,每天的开销就是个天文数字。现在各地诸侯并起,除司隶外,董贼在各地征不到一粒粮食。洛阳一把大火,更将多年积蓄毁于一旦。咱们这次的任务,名虽为追击,但只是做做样子,真正的目的,就是帮董卓一把,尽可能的将百姓赶到长安去。」
他在这儿侃侃而谈,不管夏侯兄弟还是李典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显然没明白曹孟德的意思。夏侯惇更是挠着脑袋:「大兄,某是个粗人,实在不明白。为啥要帮董卓将百姓往长安赶。」
曹孟德还未说话,倒是曹仁若有所思:「妙啊,好个‘为渊驱鱼,为丛驱雀"之策,董卓的粮食本就不够,这么多百姓赶到长安,铁定养不活,到时候肯定要出问题,甚至从内部出乱子,也是可能的。」
「对,」曹孟德点了点头,语气却无丝毫自得,更是少有的萧索:「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愚弄民心者,安为善乎?」
他这话一说,帐内众人~大多一头雾水,就连曹仁也有些茫然。他比其他人多读了些书,隐约也明白曹孟德的意思,前面两句语出《孟子》,大抵意思是「得民心者得天下。」但主公最后一句话又是何意?为渊驱鱼,耗尽董卓粮食,是个绝妙的绝户计。就算有些毒辣,那也是顺势而为,何有愚弄之说?
山道崎岖。
道路两旁遍地狼藉,散落着各类垃圾物件,间或有难民躺倒在路边草丛中,发出阵阵呻吟。由于久未下雨,有些尸体已经腐烂了,发出阵阵恶臭。夏侯渊头前开路,用手里的大弓扒拉开着路边一具尸体,骂道:「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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