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敌,但一把单刀左挑右砍,舞得风车也似。两个士兵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刘毅刚在车顶稳住身子,便听一声惨叫,夏侯惇一刀斩去,一个士兵躲避不及,被一刀砍中右肩,他身子一晃,一头从导轨上栽下。另一个似乎吓傻了,动也不动。夏侯惇一见机会难得,手中长刀舞了个花,刀势反转,就要砍向另外一人。刘毅见情势危急,也顾不得多想,手掌一翻,反手一枪向下扎去。
头顶突然多了一个杀星,即使以夏侯惇的身手,也有些手忙脚乱。长枪来势甚急,夏侯惇吓了一跳,顾不得伤人,刀势一收,身子一缩,朝后面闪去。刘毅这一枪势大力沉,正扎在攻城车底座上。「夺」的一声,一些木屑都飞了起来。
闪过了一击,夏侯惇面色发白。还没缓过气,刘毅恼他嗜杀成性,轻喝一声,一把拔出长枪,也不转向,竖立成棍扫了过来。夏侯惇刚刚立定,此时全身都站在导轨上,身体更没个借力处。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丢脸,怪叫一声,身子一歪就从导轨上跌落。长枪擦着衣摆扫空,但也刮在了他大腿上。跌到冰面上时,火辣辣的感觉接踵而至,他撑起身子一看。衣摆被长枪扫了个大洞,透过破洞看去,上面有一道划痕,血肉翻卷,深可见骨。
「元让。」
护城河对岸,一员将领手掣大弓,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刘毅扫了一眼,见只是个不认识的,也没多想,身子一扭,就已翻到了左侧。这一面高顺也遇到了劲敌,导轨上,曹洪领着两个士兵和他力战。而下方,徐晃已跌落冰面,身边也聚拢了三四个人,几个人围成一圈死守,自顾不暇,更帮不上什么忙。导轨并不高,离冰面也就两米左右,有好几个敌人腾出手来,在下方扎着冷枪,这更让人防不胜防。高顺身边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要不是有杨易照应着,早就抵挡不住。但两人顾头难顾尾,一时间左支右绌,已是岌岌可危。
刘毅也不客气,故技重施,右手一翻,照准一人就是一枪。那士兵激战正酣,但他身手和夏侯惇相比,更是不可以道里计。这一枪正中颈部,鲜血狂喷中,他一声惨呼,直挺挺的从导轨栽落。曹洪和另外一个士兵一呆。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刘毅长枪横扫,正中另外一人右肩,「噗」的一声,这一下用的挑劲,伤口也浅,倒不足以致命,但那士兵大惊失色,剧痛之下,脚下一个趔趄,人也站立不稳,一下从上面跌落。
解决了两个人,刘毅顺势收枪,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就朝曹洪望了过来。此时曹洪心胆俱寒,抬头上望,两人四目相对,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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