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不落,全数到了:「走,咱们出去,将城门处的木桥给拆了。」
护城河不宽,河水也浅。常言道:「破坏容易,建设难。」这么座小木桥,要搭建也许还要花点心思,但要拆毁却易如反掌。刘毅随意叫了个亲兵去城头请示,董卓也不想劳师动众,当即应允。叫开城门后,一众人七手八脚,几下就将木桥拆了。杨易将一块方木传到岸边,爬上来后。见刘毅站在城门口,仍望着对面营地出神,轻声道:「将军,还在担心?」
刘毅回过神来:「我在想,对面如此急着进攻,恐怕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木块堆在岸上后,亲兵们又一根根拾起,三三两两的往城内传。这些木头常年积水,已不堪再用。但再是腐朽,也不能置之不理,否则,攻方一旦用来填河,那就追悔莫及了。徐晃也上了岸,拍着手上的泥土:「十八路人马,听着都脑壳疼。对方也怕夜长梦多吧。」
想着建言董卓坚守时说的话,刘毅微微一笑:「是,‘所谓仁者见之为仁,智者见之为智",对面众口难调,徐兄分析得确实有理。」
杨易看了看徐晃,视线又转回刘毅身上,突道:「真好。」
他说得虽然轻
声,但刘毅就在旁边,仍是清晰入耳,不由一怔:「什么?」
徐晃在一旁笑道:「你小子,累糊涂了吧?搬根木头,当个苦力,有什么好的?」
天已黑尽,联军也点燃了火把,对面营地一闪一闪的。杨易眺望着这抹夜色,似乎陷入了沉思:「不怕将军笑话,属下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记忆中最深的,就是父母临睡前,俩人坐在一起,合计着明天一家生计。他们常为一点野菜,几捧糙麦而争论不休。那个时候,虽然也吃不饱,但我窝在被窝里,听着争执声。却只觉天下幸事,莫过如此。」
杨易父母,在他入伍前就被羌人杀害了。刘毅沉默不语,徐晃则玩笑着应道:「哈哈,将军不能雌伏,我可不想当你老母。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有这等心思,也不害臊?」
杨易充耳不闻,仍眺望着夜色出神。对面营地灯火通明,一路延伸过去,连远方的三皇山上,也是星星点点。绵延无尽的火把直达天际,其军势之盛,不可向迩。杨易漆黑的双眸,也跟着闪闪烁烁,璀璨夺目。
李儒料得没错。
联军的首次冲锋是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刘毅就被急促的号角声吵醒了。等他冲上城头时,上面已站满了人,不但李傕的人在,高顺的陷阵营也在上面列队协助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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