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儒向有智计,口舌也不弱,自不可能马上认负:「刘将军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就两个字。固守也。但你可知,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可不是小数。这几年天下大乱,相国虽控制了朝廷,但除了司隶,其余各州自行其是。税赋未见一毛,粮食未缴一粒。如今,洛阳平仓内的粮食,仅够大军支撑两个月。凭何坚守?」
刘毅微微一笑:「这些难处,我们有,但联军就少了?黄巾大乱,乱的根源也是关东。他们的财源税赋更成问题。对面纠集几十万大军,看似气势汹汹,但也是外强中干,人心不齐不说,后勤补给更成问题。我们好歹能撑两个月,但对方能撑多久?依小子看来,一个月都是奇迹。‘不患寡而患不均",圣人之言,对人心揣摩更是通透,这可不光体现在财计上,更适合对面的情势。」
军粮告急,但也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李儒建议的奇袭,胜了固然好,败了就冤枉了。董卓听到这里,已是颇为意动。他想了想,转头看向李儒:「兴汉说得甚有道理。文优,此事你看如何?」
这话明着是问李儒问计,其实只是顾忌他面子。董卓倾向不言而喻。李儒噎了一噎,才回道:「牛将
军甫至孟津,就用火攻烧了对面几十条船。如今正准备渡江追击。我等若能大胜一场,则上下呼应,对方攻势不攻自破。此等良机,就这么白白错过?」
牛辅胜了?孟津离洛阳不远,快马加鞭的话,一个时辰就到了。如今过了好几天,那边的境况也传了过来。看来李儒也是得到消息,有些坐不住。不过这也难怪,他和贾诩并称两大智囊,但真论起来,贾诩却稳压他一头,听闻孟津旗开得胜,心有不甘在所难免。此时建议奇计偷营,怕也有和贾诩一较风头的意思。
但兵者战危,安能把士兵性命当儿戏?估摸着李儒出兵的缘由,刘毅更不可能答应:「孟津一路仅是偏师,胜了固然好,但也达不到决定胜负的地步。真正的决战,仍是虎牢,一旦此处有个闪失,就算将王匡穷绔扒了,也于事无补。」
所谓穷绔,其实就是底裤,也就是后世俗称的内裤。秦汉时,普通人大多不置。西汉昭帝时。霍光专权,为让其外甥女上官皇后专宠于帝,令宫女们「皆为穷绔,多其带」。王匡是联军北军主将。刘毅这句玩笑,多少带点侮辱成分,但作为对手,也在情理之中。其他人倒未多说,但董卓最近出入皇宫甚勤,一些宫帷趣事耳熟能详。抢先笑道:「兴汉说的是,既如此。咱们先静观其变,静等延宗扒了王匡穷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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