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有些事情不能去深究,温言接下来的举措又何尝不是为了温家?
一夜无眠,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同一天举行的意义是向世人宣告帝后同心,一般只有开国皇帝才会这样把两个典礼挤在一起。
这一天很热,言叙傾跟胡嘤嘤老早就起床梳洗,登基大典之前要先祭祀,大夏天六月份,一层层厚重的礼服穿在身上,没一会儿功夫里面的衣服就都湿透了。
胡嘤嘤忍着腿脚不便,等礼部的官员念完冗长的颂文,宣布皇帝登基。
言叙傾伸手扶了她一把,胡嘤嘤后知后觉的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两人一步一步等上台阶,接受群臣朝拜。
底下三呼万岁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饶是胡嘤嘤此刻心情也有些激动。天底下没有人能经受得住这种权利的感觉。
唱礼太监高高的拖长音的一声“礼毕”让所有人心底一松,接下来是宫宴,要回去换一身衣服,能短暂的修整一下。
胡嘤嘤头上戴的凤冠压得她脖子都动不了,回去第一件事,先把凤冠取下来,脱了礼服先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轻薄的衣服,又被金鸽鼓捣了一个复杂的发型,脸上上了点妆。
言叙傾也换了一身常服,两人站在一处,看起来颇有几分天造地设的意思。
胡嘤嘤恍惚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从拿着一个小破碗在街上乞讨,到如今的万人敬仰,她自己先不习惯起来。
她今日盛装打扮,言叙傾从镜子里看她,夸奖道:“你本来就该如此。”
说完上前接过金鸽手中的簪子帮她固定好,两只手有意无意的按在她的肩膀上,胡嘤嘤感觉有点不自在,往旁边侧了侧身,回头看他。
“你真的确定要我站在你身边吗?”
言叙傾看着她抬起来的下巴,情不自禁的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我收回以前的话,我身边只能是你,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他顿了顿,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放手。”
胡嘤嘤对上的他的双眸,他儒雅的气质中突然染上凌厉,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和天下,我都要。”
胡嘤嘤往后退了退,金鸽早就趁机退出去了,言叙傾手指摩挲着她的唇,俯身吻下去。胡嘤嘤起身躲开,神色不大好。
“他已经死了,你为何还如此抗拒我?”
言叙傾用摸过她嘴唇的手指擦擦嘴唇,不解的看着她。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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