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逸臣瞧着他说话期期艾艾说不清楚,长相气质又偏阴柔,心中不喜的很。
“他死了,少主可知道是谁下的手?”
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观察他的反应。就见薛臣先是眼睛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后又是惊恐的赶忙摆手。
“不,不是我,我都不认识他!”
范逸臣心底也觉得不大可能,他们这位少主可真是……懦弱无能!
他心里升起一股得意,连老天都助他,当即有几分轻蔑的起身,走到门口又突然顿住,转过身来问道:“前些日,少主身边不是有一女子,这几日怎么没瞧见?”
薛臣脸上尽是尴尬之色,红着脸期期艾艾半天,弄得范逸臣没了耐心,薛青赶忙给他使眼色打圆场将人哄了出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范逸臣带着有色眼光看了里面一眼,呵了两声走了没再问。
薛青舒了口气,回头见自家少主正面无表情的靠在椅子上喝茶,想到刚才自己跟范逸臣说的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薛臣抬眸瞥他一眼,吓得他赶紧请罪。
“少主,是您交代我说您不行的,您没有不行,您很行……”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薛臣看他的目光直接将他打穿钉在墙上。
“我,我……”
“自己去领罚吧。”
薛臣懒得跟他计较,起身回到书房修身养性。范逸臣借机把几个跟他不合的人打压下去,没过几天就听说他跟陈民闹翻的消息。
胡嘤嘤这边江寒应一连扰了言易骁好几天,双方开过几次战,都是小打小闹,你打我就跑,你不打我就扰。
敌军在阵前喊的话,在言易骁的军中掀起不小的骚动,但是骚动被他强势镇压下去了,新募的这些兵卒一家老小都在京畿,就算知道他是逆贼也不敢造次。
江寒应只挑衅不正面迎战的做法让言易骁颇为恼怒。跟幕僚商议,幕僚给了几个建议,他最属意的是沿河上下游寻找突破口,寻机偷偷过河,伺机包抄。
对面迎风飘扬的还是兵部尚书江勘北的大旗,言易骁深知他是个什么人,在官场里浮沉久了身上没有锐气,就只会点偷袭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战术!
说干就干,当天夜里,言易骁部下就有两支队伍悄悄的从上游的浅滩处和下游的渡口过河。
魏廷瀚第一时间就将情报送到胡嘤嘤的大帐里,胡嘤嘤即刻下达指令,命令魏廷瀚和池敏两支先锋部队在两侧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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