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河对岸游过来消耗了很大体力,岸边有风,她浑身湿透,风吹来有点冷。
问完她就打了个喷嚏,池敏一愣,急忙解下披风递给她。
胡嘤嘤道了声谢,接过来披上。
“言易骁亲自坐镇军营,等你们过去的时候,火势差不多也控制住了,错失了最佳时机,偷袭没有任何意义。”
池敏也是熟读兵书的人,闻言,对她的话十分认同。
但是军令已经下了,他必须执行。
胡嘤嘤皱皱眉,继续说道,“带我去见你们主帅,我从对面过来,对面军营里什么情况我最清楚。”
“粮草是您烧的?”
池敏不免惊讶的问出声来,赶紧领着她去见江勘北。一路到了主账,里面灯火通明,江勘北跟其他将领正在看舆图,脸上有愁容。河对岸的异动他们也发现了,但是一来他们隔着黄河天险,二来,他们的船比对方精良,真要打也不怕。
担心的是两边都是温朝的百姓,对面的兵卒,也是温朝的兵卒。他们从心底里就不想打。安逸久了的人都不太愿意打仗,江勘北久居高位,更是如此。
见领了军令出去的池敏又折返回来,江勘北猛然从椅子上惊起。
“敌军袭营了?”等看见跟在他身后的胡嘤嘤时,虽然疑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起身抱拳道,“臣见过王妃。”
胡嘤嘤身上湿漉漉的,身上的披风也湿的差不多了,她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只说到道:“对面的军营纪律分明,我虽然烧了他们的粮草,但是事先并未与你们通风报信,你们现在去偷袭我恐怕把人马折进去。而且,对面是恭王亲自坐镇,恭王这些年的脾气虽然不大好,但是看样子行军布阵很有一套。”
“我是从河对面游过来的,保不齐对面也有这样的高手,我的提议是,先看好我们的粮草,把易燃的油布跟油料都收起来,帐篷最好也扎远点,我们也得防着对方少我们的粮草。”
“再沿岸警戒,我怕对方来偷袭。”
江勘北也有此顾虑,但是越听到后面越惊讶,不由得问道:“王妃学过兵法?”
胡嘤嘤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我们可以做个局,引对方来偷袭。先试探试探也行。学过一点,不是很精透。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按照原计划偷袭,但是不要往敌营里面深入,就在沿岸打一杆子,把声势做的浩大一点,打一杆子就赶紧回来,注意安全。”
在场的都是熟读兵书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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