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按照她的警觉性,不该没有发现他才对,等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她身后三步距离了。
“许是你太累了,没注意到我。”
言叙傾上前接过金鸽手中的发簪,轻轻地插在她的头发上,然后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她头发全部束在头顶,后压上的流苏垂下来,衬得她的身形板正笔挺。
未出阁的姑娘家会散些头发在脑后,嫁人的妇人需得把头发全部束起来盘在头上。胡嘤嘤有点不习惯这个发型,也不习惯他的动作。
“饿了吧。”言叙傾摆手示意金鸽退下,外间已经有小厮摆上铜锅,“听说你喜欢吃涮锅,就让厨房备了些食材。”
胡嘤嘤不只是饿,身体一旦承受了某种极限之后就会麻木,从昨天早上开始,她就没怎么吃过东西,这会儿闻到铜锅里散发出来的香味。
“你见过辣椒吗?”
这玩意儿从六七年前她就见过,但是好像并没有普及开,涮锅也只是清汤寡水的涮涮,虽然用了鱼汤或者是高汤,但是吃到嘴里除了鲜味儿,并不过瘾。
从前她很少吃辣椒,但是偶尔吃一次很解馋。
“是那种红红的果实?”言叙傾回想了一下,“好像在关外见过,天冷的时候熬点水喝,能祛寒。”
“你吃过吗?”
胡嘤嘤抄了一筷子羊肉塞到嘴里,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以免场面过于尴尬。
“吃过一次,太辣了。”
言叙傾的吃相很斯文,帮她涮好肉抄起来放到她碗里,动作自然流畅,胡嘤嘤顿了顿,勉强笑着道了声谢。
“你喜欢,就让厨房寻一些来。”
胡嘤嘤夹起一块豆腐,因为吃得太着急,嘴巴被烫了一下。
“不用,不麻烦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她从上辈子开始,一吃起来就非得吃撑,说不准下一顿饭在什么时候,要是能在临死前吃一顿饱饭,此生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这个习惯她保留到现在,除非是要打架,否则基本上每顿都吃撑。
言叙傾早早地就停下了筷子,一边帮她涮菜,一边看着她吃。等她放下筷子走到里间,言叙傾喊人将铜锅撤下,也跟着她走进来。
胡嘤嘤警惕的回头看他。
言叙傾顿住脚步,有几分无奈。
“我们已经成亲了……”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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