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最合适不过,也不容易引人生疑。
“我会守着温香阁,在温香阁门口要饭,如果我不在,有急事的话去陈记酒楼门口画十字。”
“我不宜在此逗留,我先走了。”
胡嘤嘤从巷子里出来,好像很气愤的样子,在街边抓了几个乞丐,也没找到偷她荷包的那个小乞丐。
温言知道她出府,但是府上的人不知道,就是装样子,她也不能继续在街上逗留了,匆匆回府。教养嬷嬷每隔一刻钟就过来问问,金鸽只说她不大舒服,并不说她什么时候能练习。
正是半上午时间,教养嬷嬷抬头看看天色,站在廊下。
胡嘤嘤从窗户跳进房间,这两天她肚子确实有点不大舒服,隐隐的有点坠疼,这会儿刚一落地,只觉一股热流下来,她叹了口气,折身去了内室。
这下不用装病了,女人来月事,本来就是理由,虽然她不觉得难熬,却可以借此装一下柔弱。
“金鸽!”胡嘤嘤在屋子里喊道,“你还是让教养嬷嬷进来吧。”
听见吩咐,金鸽让开,教养嬷嬷狐疑的推开房门进来,进入内室,绕过屏风,看见一脸苍白躺在床上的胡嘤嘤。惊讶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胡嘤嘤捂着肚子,虚弱道:“我来了月事……大概是着凉了,今天早晨起来就腰酸得很,这会儿肚子疼……”
她早上去找温言是瞒着众人去的,大家只以为她今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床。
每个人来月事的反应不同,胡嘤嘤本来只是想掩盖一下今天的行踪,没想到教养嬷嬷一听,瞬间就紧张起来。
“老奴给您把把脉!”
胡嘤嘤狐疑的伸出手。教养嬷嬷把在她的脉上,两条眉毛皱着,等两只手都换过了,才舒展开来。
“小姐身子骨康健,这次可能只是着凉了。虽然说女子宫寒是大事儿,但是小姐不用担心,且先躺着,老奴开一副药帮小姐调理调理。”
“多谢嬷嬷。”
胡嘤嘤本来打算起身,被教养嬷嬷一把按在床上,并贴心交代道:“小姐既然身子不适,还是多躺躺,好好休息休息,这几日的功课就暂时先放下。”
“我没事……”
一直躺在床上也不舒服,胡嘤嘤话还没说完,又被教养嬷嬷按住。
“小姐,这种事儿也不是小事儿,牵扯到以后的子嗣问题,您还是好生躺着吧,老奴去给小姐炖点儿药膳,给小姐补补身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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