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跟着师父学习了一套剑法,不如表演个舞剑?”
王贵妃还没开口,言叙傾先开口说道:“甚好,十里,去取我的佩剑来。”
胡嘤嘤想说不用了,但看他这个架势跟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她只能叹口气,等十里把佩剑拿来。
言叙傾的佩剑并不很沉,胡嘤嘤拿在手里试了试感觉,她还是第一次表演舞剑,倒也没有刻意去换衣服。
找到感觉之后,她现在手里挽了个剑花,然后把动作放慢,配上宽大的袖子跟裙摆,看起来也像模像样。
她选的招式都是花拳绣腿,有后旋腿,侧空翻,三百六十度空中旋转,反正怎么花哨怎么来,反倒是在结束的时候收获了一波掌声。
将佩剑还给言叙傾,她突然觉得宴会有点无聊了。
后面还有人表演,她悄悄起身站起来,溜到大殿外面去找温言。找了一圈没找到,回来的时候看见言叙傾也在殿外,好像是在等她。
“我先回去处理政事了,温兄大概在我的云卷阁,等结束的时候,我让十里将你们送出宫。”
在殿外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胡嘤嘤也懒得行礼,只说了一声知道了,便看着他离开了。再进殿的时候,大家的情绪明显有点低落。主角都走了,她们表演给谁看?
宴会匆匆结束,胡嘤嘤找到云卷阁的时候,温言正一身酒气的趴在石桌上,脚边躺着一只空酒坛,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正闷不吭声的喝闷酒。
胡嘤嘤喊了他一声,温言没有反应,再喊还是没反应。胡嘤嘤直接把酒坛子夺了,一把将他扛起来往门口走。
跟上来的长安见状,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十里马上就过来!”
正说着话,十里赶着马车过来,还没来得及放下上马凳,胡嘤嘤直接扛着温言跳上马车,一头扎进车厢里。
十里跟长安对视一眼,耸耸肩膀,赶着车往宫门口去。
回去的路上,胡嘤嘤看着温言,问道:“吵架了?怎么喝成这幅德行?”
温言把脸迈到一边,胡嘤嘤捉摸着两人吵架的原因,问道,“是不是谭姑娘想嫁人,你既不能娶人家,又拦不住人家嫁人,所以才把自己喝成这幅德行的?”
见他还不吭声,胡嘤嘤啧啧两声。
“好歹你也是温家未来的接班人,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比如搞个假死局,把人家姑娘弄出来,或者是找个跟谭姑娘长相相似的,偷天换日,把人换出来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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