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我叫胡笳,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教你。”
金鸽赶忙摇头。
“宫里不让随便带武器,而且我怕割到手指头,很疼的。”
“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胡嘤嘤收起短剑。金鸽想了想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算:“洒扫、清点贵重物件,院子里里外外检查,帮主子泡茶、拿点心、领赏赐……”
乱七八糟一堆。
“你们院子里就你一个伺候丫头吗?”
“也不是,以前有两个的,后来宫里缩减开支,就把银鸽姐姐调走了,宫里还有很多到了年龄要放出去的,后来也没再进人,我们主子这里就只剩下我跟十里、长安两位公公了。长安负责安排主子出行和待客,我就负责洒扫。”
“十里跟着主子外出,外面的一应事务都是十里公公做。”
胡嘤嘤想起初见时十里还嫌弃她吐的血沾到他家主子鞋上,不过这次再见到的时候,他气质沉稳了许多。
“你们主子平常都做些什么?”
金鸽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我们主子平常就是上朝、下朝,去太极殿处理政务,偶尔,有时候也出宫去温香阁或者茶缘阁坐坐。不过主子每次出宫都是微服。”
胡嘤嘤想想,估计他这个微服的意义也不大,毕竟三皇子的名头在京城可是响当当的,只要有点心眼的人都能打听到三皇子的行踪。
所以有时候,他也是故意给这些人机会。
“好了,我这边没事儿了,你去忙吧,我自己逛逛。”
说着就要出门,被金鸽一把拉住了。
“胡姑娘,你可不能就这么出门!”
胡嘤嘤顿住,疑惑地看着她。金鸽指了指她腰间别着的短剑,又在脖子前比划一下,“在宫里带兵器是死罪,而且皇宫里规矩多,您也就只能去御花园逛逛,去别的地方小心冲撞了宫里的贵人!”
“而且您穿的是粗布衣裳,咱们宫里只有最低等的浣衣局、夜香房的人才穿这种粗布衣裳,您这幅打扮,连角门都过不去。”
“您这头发,也得重新收拾过才行。”
胡嘤嘤顿时歇了出去逛的心思,在宫里出个门都这般麻烦的吗?
金鸽眉头拧成八字,将她上上下下抨击的一无是处,除了说她长得好看之外,就连她手上的老茧都嫌弃了一番,弄得好像她要进宫选秀一样。
“胡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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