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略显笨拙的伸出胳膊抱住她,初时还有几分不自然。
他们两个需要互相给对方支持。
胡嘤嘤鼻子酸酸的,眼眶红红的,这辈子跟他们相处的时候太幸福,突然的分别让她生出几分离别愁绪来。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一群朋友。
她轻轻拍了拍薛青的后背,像长辈安慰晚辈那样老气横秋。
“你要小心,不管什么时候,保命要紧。”
薛青顿了顿,沉声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会先保住少主。”
胡嘤嘤嗯了一声,想说他的命在她看来跟薛臣同等重要,话到嘴边拖了长长的音,哽住没说。
“我走了。”
薛青转身快步离去,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胡嘤嘤一滴泪从右眼落下去滴落到地上,左边依旧是笑意。
等薛青的背影消失之后,她抬头看一眼远山,转身顺着大路往前走着。一直走,走到天黑,竟然走到了当初偶遇言叙傾的小镇子。
小镇子比之以往更加荒凉,街上一个店铺都没有,曾经他们住过的那家客栈现在也成了一片废墟。
胡嘤嘤想起来,这位“温言公子”还曾经给过她一枚玉佩。
或许入京并不是一条死路?
胡嘤嘤翻身跳到客栈二楼,把蜘蛛网清理一下,拿了干粮简单吃喝之后,躺在床上想事情,一直到天黑透了才闭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她折身拐回去,从顺德入豫州,走了三天,沿着山路走到青衣楼曾经用来训练的地方,楼里早就人去楼空了,但是后山的竹林还在,竹林中的阵法也还在。
她绕过阵法找到竹楼,竹楼里厚厚一层灰,布置没变,屋子里的物件整齐有序。从竹楼后面的梧桐树下,胡嘤嘤挖出来一个已经腐烂掉的包裹,从还没完全烂透的荷包里翻出半袋子宝石并一黑一白两块儿玉佩。
玉佩的流苏已经腐烂掉,但是玉佩表面依旧光滑润泽。
她抓了一把宝石放在身上,又把两块儿玉收好,当晚就歇在竹楼里。
而遍布顺德周围的温家细作正在到处找她,从顺德开始,沿着山路两边往京城寻人,因为有人看见她进城了。
而她只是到城里转了一圈,换了层皮出来回豫州。绕了这一圈,倒是恰好避开了温家的搜捕。
再往京城去的时候,她不断变换着身份,青衣楼里虽然人人都学易容,但是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像她这般精通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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