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兵卒到处搜寻,不明所以的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朝廷借机捉拿了不少朝廷中的人,京城中顿时人心惶惶。
而将京城搅了个天翻地覆的薛臣,此时正坐在温忆寒书房里喝茶。
面对不速之客,温忆寒正襟危坐,被宽大袖子遮盖住的手心微微冒汗。
“薛少主不请自来,确实让人以外的紧。”
温言站在温忆寒身后,抬眸打量着对面一身黑衣、从容淡定的薛臣,从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看不见惊慌,那张脸上甚至带着亦正亦邪的浅笑,让人摸不着心思。
“温公不是曾去信给我的属下,说想见我一面,我这不是来了。”
温家之所以百年不倒,除了本身雄厚的实力之外,自己培养的暗卫杀手在全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
书房里只有他们祖孙二人和薛臣,外面却是站了满满一院子人,白晃晃的刀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满满一院子人,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寂静得落针可闻。
“不知道温公有什么想谈的,趁着本少主这会儿有时间,我们好好谈谈。”
毕竟是在自家地盘,温忆寒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点场面都是小意思。
温忆寒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语气不疾不徐。
“薛少主未免太自信了些,年轻人做事情不能光凭冲劲儿,谋定而后动,才是处事之本。”
他说话的时候薛臣侧耳听着,听他说完点头附和道:“温公言之有理,往常帝师也是这般训诫我的,不过我觉着谋定而后动过分谨慎,说不准这一辈子都没有谋定的时候。像温公当年难道也是谋定而后动?”
温忆寒脸色沉下来。
现在的温家比之前朝,已经缩水了不止一圈,跟他当初的选择不无关系,薛臣这是在嘲讽他!
薛臣面上不显,叹道:“不过有时候确实需要冲动一把,比如现在,我是反贼,而温公依旧是权贵。如果当初祖父能破釜沉舟,一刀斩断你们这些权贵的牵扯,后果嘛,也不是难以承受。就算乱上一阵子,说不准现在依旧是大燕朝的天下。”
“可见谋定而后动并不适合每一个人。”
温忆寒轻嗤一声。
“薛少主难不成是来找老夫理论当年?”
薛臣抬眸看他,无辜道:“理论当年有什么意思?我现在是生意人,来找温公做生意。温公刚刚没了两条线路,如果能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呢?不知道温公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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